“那王仙芝是真他娘的厉害,那一架老黄我输得底裤都没了,连手里最好的一把名剑‘黄庐’都留在了武帝城头。”
“老黄我这人就是嘴硬,心里那是真不服气,做梦都想把‘黄庐’拿回来,可实力差距摆在那,打不过就是打不过。”
老黄苦笑了一声。
“从那以后我就落下心病了,有了心理阴影,直到跟着少爷你这一路走了六千里,那心结才算是慢慢解开了。”
“这两天又看了那个叫叶安的小怪物施展的一些手段,老黄我脑子里灵光一闪,这第九剑算是琢磨出来了。”
老黄深吸一口气,看着徐丰年。
“所以,老黄我要走了。”
这一番自述听得徐丰年一愣一愣的,可最后那句“要走了”,瞬间击碎了他的防线。
他是真舍不得这个缺门牙的老仆人。
可看着老黄那坚定的眼神,他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拦着。
“老黄,你去归去,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个什么狗屁王仙芝!世子我在王府里备好最贵的酒等你!”
徐丰年眼眶微红,狠狠一巴掌拍在老黄那瘦弱的肩膀上。
老黄咧嘴一笑,露出发黄的缺牙,从怀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绢帛。
上面用木炭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小人,旁边写着剑势。
字数不多,就简单的“剑一”、“剑二”,一直到“剑九”,那字迹跟蚯蚓爬泥似的,丑得别致。
“少爷你收好了,以后要是碰到那种有灵气的娃娃,就替老黄收个徒弟,实在不行上街抢个黄花大闺女回来教也成。”
徐丰年接过那些绢帛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
声音瞬间哽咽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。
“老黄,要是半路上酒瘾犯了,银子花光了买不起酒,你就回来!家里的酒管够,我都给你留着!”
老黄摆了摆手,转身就走,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瑟。
“世子,以后还是多练练武吧!这江湖水深着呢,有个好身手比啥都强!”
老黄走了。
牵着那匹瘦骨嶙峋的老马,背着那个沉甸甸的紫木剑匣。
徐丰年一直把他送到了城门外。
最后,老黄回头高喊了一声那句江湖黑话。
“风紧,扯呼!”
那一瞬间,徐丰年感觉一阵风沙吹过,眼睛瞬间就迷了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叶安知道老黄离开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儿了。
巧得很,听潮亭一层的书,最后一本也恰好在他手里翻完了。
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叶安找到南宫,语气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面杀神。
南宫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刻,毕竟叶安那恐怖的阅读速度摆在那。
掐指一算,今天确实是看完一层所有书的日子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南宫没有那些小女人的扭捏,更没有挽留。
其实叶安离开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,这家伙只要在北凉王府待一天,南宫的心就一天静不下来。
搞得她最近看书的效率都低得令人发指。
“等你出听潮亭的那一天,我来接你。”
叶安说着,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南宫揽入怀中。
这是叶安第二次抱她。
南宫身体僵硬了一下,但没有推开。
那种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应,但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,双手僵硬地环住了叶安的腰。
这是南宫第一次做出这种只有柔弱女人才会做的动作。
“好。”
千言万语,最后只化作一个轻轻的字。
等到南宫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,重新拿起书卷时,表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