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盯着协会,盯着家里,盯着所有消息。有异常,直接报我。"
韩烈站直了。
"明白。"
陈凡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把航班改签到今晚。
然后拦了辆车。
"机场,快点。"
---
车上,手机震了。
叶轻眉的消息。
"查到了。陈三泰塞布包的那块石头,后面有人。每天早上,他塞完走之后,过十分钟,有人从另一条路过来,把布包拿走。"
陈凡打字。
"谁?"
叶轻眉回。
"看不清脸。但有人认出了那个背影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叶家老爷子。你爸妈以为死了的那个人。"
陈凡的手停住了。
叶家老爷子。
没死。
每天拿"无事"。
报平安。
他打字。
"他还活着?"
叶轻眉回。
"活着。而且,有人看见他,每天晚上,去你爸妈住的地方。待一个小时,然后走。"
陈凡看着那行字。
很久。
然后他打字。
"我去见他。"
发送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看着窗外。
车在高速上开,路灯往后退,像一排排钉子。
他想起他妈。
瘦了,头发白了,但笑着。
他想起他爸。
老了,背有点驼,但眼睛亮。
他们在那儿。
在等他。
他也想起叶轻眉说的。
"分头走,两头堵。"
现在他知道。
叶家老爷子没死。
陈三泰每天报平安。
报给他。
他掏出那块令牌。
铜的,有缺口。
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,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他握紧。
然后塞回口袋。
车继续开。
机场还有四十公里。
他闭上眼睛。
耳边是叶轻眉最后那句话。
"叶家老爷子,每天晚上,去你爸妈住的地方。"
就在这一刻,手机猛地一震——
老黑山发来一条短信,只有两个字:
“有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