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往山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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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西跨院。
陈凡推开门,福伯站在门口,袖着手,眼眶没红,但脸色不好看。
"小凡,协会的人来了。但族老里有不同意的。"
陈凡看着他。
"谁?"
"三叔公。"福伯说,"他说您太年轻,压不住。协会的事,家里的事,都太复杂。"
陈凡没说话。
他往偏房走。
推开门。
老太爷坐在椅子上,三叔公站在旁边,手不抖了,拄着拐杖,脸绷着。
看见陈凡进来,三叔公先开口。
"小凡,我不是反对你。我是怕你扛不住。"
陈凡看着他。
"扛得住扛不住,接了才知道。"
三叔公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"跟你爸一样。"
他拄着拐杖,走到陈凡面前。
"协会的事,家里的事,都是你的事。"
他看着陈凡。
"接了就不能撤。想好了?"
陈凡没说话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令牌。
铜的,有缺口。
放在桌上。
"接了。"
三叔公看着那块令牌。
很久。
然后他点头。
"好。"
他转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没回头。
"你爸没走完的,你接着走。"
他出去了。
老太爷坐在椅子上,看着陈凡。
"去吧。"他说,"家里的事,有我们。协会的事,你自己扛。"
陈凡点头。
他转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没回头。
"福伯。"
福伯往前一步。
"在。"
"江南的消息,让黑狼每天报两次。有急事,直接打我电话。"
福伯点头。
"明白。"
陈凡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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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站着几个人。
韩烈、老周、小五。
韩烈看见陈凡出来,往前走了一步。
"龙首,我们跟您去长白山。"
陈凡摇头。
"不用。"
韩烈愣了一下。
"那我们去哪儿?"
陈凡看着他。
"老周去长白山,查陈三泰每天见的第二个人。不是石头那儿,是另一条路,我爸妈住的地方,谁进出。"
老周点头。
"明白。"
陈凡看着小五。
"你去江南。查那个茶馆,陈三泰和林远山每天坐的位子,谁坐过隔壁桌。"
小五点头。
"是。"
陈凡看着韩烈。
"你留在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