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停下。
没回头。
"谢谢。"
他走出去。
---
陈凡走出院子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照在松树上,令牌反光,刺眼睛。
他站在山门口。
掏出手机。
叶轻眉的消息。
"查到了。不是陈明德。"
他看着那行字。
不是陈明德。
那是谁?
他打字。
"继续查。"
发送。
手机很快震了。
叶轻眉:"店老板说,入赘的那个人,左手缺指,但年纪对不上。陈明德今年五十二,那个人看起来七十多。"
陈凡的手停住了。
七十多。
左手缺指。
他想起西山槐树沟那个老人。
陈三泰。
他爸的三叔。
坐轮椅的。
但三年前,他见过陈三泰的手。左手,缺了两根指头。
他打字。
"陈三泰。"
发送。
叶轻眉秒回。
"查到了。陈三泰,他爸的堂弟,坐轮椅的。三年前去了长白山,老黑山。有人看见他,和叶家老爷子在一起。"
陈凡把手机收起来。
站在山路上。
风吹过来。
冷的。
但他没觉得。
陈三泰。
第五人?
还是第六个人?
他想起盟主说的。
"严老死了之后,第五人才真正露面。"
严老死了。
陈三泰去了老黑山。
和叶家老爷子在一起。
他掏出令牌。
铜的,凉的。
盟主的继承人。
他爸留给他的路。
绑住他的锁。
他把令牌塞进口袋。
掏出手机。
订了明天去长白山的票。
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往山下走。
脚步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