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接了,能查第五人?"
盟主点头。
"能。协会的人,协会的渠道,都给你用。"
陈凡说。
"不接呢?"
盟主沉默了一下。
"不接,"他说,"你现在查的事,协会不插手。你自己去老黑山,一个人。"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杯凉了的茶。
茶叶沉在杯底,像一层灰。
他想起残剑说的。
"你爸当年,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。他没接令牌。"
他想起他爸的信。
撕掉的那一半。
"因为你还没准备好。现在……"
现在怎么了?
他抬起头。
"我接。"
盟主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"好。"他站起来,"那就这么定了。"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铜的,巴掌大,正面刻着一个"盟"字,边缘有磨损,像被人摩挲过多年。
递给陈凡。
"从今天起,你是古武协会的继承人。"
陈凡接过。
凉的。
像一块锁。
盟主看着他。
"还有一件事。"
陈凡等着。
盟主说。
"你爸当年走的时候,留了一样东西在我这儿。"
他转身,往屋里走。
"跟我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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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跟着他走进屋里。
屋里很暗,只有一盏油灯。
盟主走到墙角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。
旧的,边角磨得发白。
他递给陈凡。
"你爸留下的。"
陈凡接过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"陈凡收"。
他爸的字迹。
他拆开。
信很短。
"小凡,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"
"我让你当继承人,是绑住你。绑住了,他们不敢动你。"
"恨我也行。"
"爸"
陈凡看着那封信。
手指在抖。
纸边割到手指,他没觉得疼。
他把信折起来。
收进口袋。
盟主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很久。
陈凡开口。
"我爸……还说过什么?"
盟主想了想。
"他说,"他顿了顿,"''''我骗过他,你也别信我。''''""
陈凡的手停住了。
他看着盟主。
盟主也在看他。
"就这些。"
陈凡没说话。
他把木盒合上。
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