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去云南。
剑无双改道去查周明山的路线,两人分头走。陈凡回京都守玉佩,等消息。
叶轻眉的车停在出发层,没熄火。冷风往里灌,吹得她头发乱飞。
陈凡拉开门坐进去。
"剑无双那边怎么说?"
"他师父死了。"陈凡靠在座椅上,"周明山杀的。"
叶轻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。
"周明山?"
陈凡点头。
"他在找林远山。也在找我。"
叶轻眉沉默了一下,打方向盘,车驶出机场。
"今天有人来家里。"
陈凡转头:"谁?"
"不认识。"叶轻眉说,"穿黑衣服,站在门口五分钟,走了。邻居出来倒垃圾,他才走的。"
她伸手,从储物盒里拿出一个布包。
"从他站的地方捡的。"
陈凡接过,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玉佩。
白的,泛青,雕着蟠龙,龙睛是黑的。
第三块。
陈凡的手停住了。
他掏出另外两块,放在一起。
红的,黑的,白的。
三块,一模一样的纹路,一样的雕工。
只有龙睛颜色不一样。
"背面有字。"叶轻眉说。
陈凡翻过来。
"林远"。
他握紧玉佩,贴着掌心,没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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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老槐树胡同口。
路灯坏了两盏,只剩下暗黄的光。陈凡往里走,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响。
西跨院门口,门虚掩着。
他走的时候,门是关着的。
他推开门。
院子里有味道。
不是烧焦的味,也不是血腥味。
是铁锈混着硫磺,像死老鼠在墙里烂了三天的味。
他胃里的东西往上涌,强行咽下去。
魔道的人来过。
他走过院子,推开正屋的门。
月光照在地上,也照在桌上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白色的信封,没有字。
他拿起来,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。
"三天后,帽儿胡同7号。你来,东西还你。你不来,东西烧了。"
他把信塞进口袋,转身。
叶轻眉站在门口。
"什么东西?"
陈凡没答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。
"魔道的人。"他说,"来过了。"
叶轻眉脸色变了。
"他们想干什么?"
陈凡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三块玉佩。
严老死之前说,那笔钱太脏,碰过的人都得还。
现在轮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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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陈凡没睡。
他坐在窗边,给严小七打电话。
"白色的玉佩,你爷爷提过吗?"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"没有。"严小七说,"但他说过,那对玉佩本来是一套的,后来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