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拆开?"
"嗯。"严小七的声音很轻,"他说,二十年前,三个人一起拿的。严老拿红的,周明山拿黑的,林远山拿白的。本来是一整块,硬掰成三块。"
陈凡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掰开的。
三块碎片。
"还有呢?"
"还有,"严小七顿了顿,"他说,那东西不只是玉。是钥匙。没有三把,打不开。"
"打开什么?"
"不知道。"严小七说,"他没告诉我。"
电话挂断。
陈凡坐在黑暗里。
钥匙。
三个人。
严老死了,周明山跑了,林远山在云南。
现在三块都在他手里。
魔道的人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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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。
陈凡听见声音。
不是脚步声,是呼吸声。
很轻,但不止一个人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。
五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黑衣,黑裤,脸上蒙着黑布。
领头的那个站在最前面,露在外面的眼睛泛着光,眼白是黄的,瞳孔竖着,不像人。
他看着陈凡。
"陈天行的儿子?"
陈凡没说话。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下的青砖裂了,裂缝里冒出黑气,像烧焦的烟。
"东西呢?"
陈凡看着他:"什么东西?"
那人笑了。
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不像人。
"三块玉佩。你爸欠的,你来还。"
陈凡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三块玉佩。
他没掏出来。
"你替谁要?"
那人没答。
他抬手。
身后四个人同时动了。
比天津港那三个快得多。
陈凡没退。
他迎着第一个冲上去,一掌拍在胸口。那人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下来,不动了。
第二个拳头已到面前。
陈凡侧身,让过拳头,右手成爪扣住手腕,一拧。
"咔嚓。"
那人惨叫,跪下去。
第三个从背后袭来,刀光一闪。
陈凡后仰,刀尖擦着喉咙过去,他抬脚踹在小腹上。那人飞出去,砸在第四个身上,两人滚成一团。
四秒。
四个全趴下。
领头的那个站在原地,没动。
他看着陈凡,眼睛里的光更亮了。
"有点本事。"他说,"但你爸当年也接不住我三拳。"
他动了。
一步跨过来,速度快得不像人。
一拳砸下。
陈凡抬手硬接。
"砰!"
两人各退三步。
陈凡低头看手,虎口裂了,血往下滴。
那人也站稳,看着陈凡。
"比你爸能打。"他说,"但还不够。"
他再走一步。
陈凡再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