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空鸟窝。窝还在,但比早上更破了,一根细枝翘起来,像断了的骨头。
"不知道。"
叶轻眉走过来。
站在他旁边,没抱坛子了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"那下午还去找魏东吗?"
陈凡想了想。
"去。"
他转身往屋里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"晚上回来吃饭。"
叶轻眉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,嘴角翘起来,但眼睛没笑,还看着那个空鸟窝。
"行。雪里蕻腌上,得等半个月。晚上炒个青菜,新摘的。"
陈凡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叶轻眉站在院子里。
抱着那个坛子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暖的,但风开始凉了,她缩了缩肩膀。
空鸟窝上面,一只麻雀落下来,啄了啄那根翘起的细枝,又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