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升起来，照得整个场地发亮。看台上坐满了人，比昨天还多——各门派掌门、长老、弟子，京都十三家的代表，还有从各地赶来看热闹的散修，把四周挤得水泄不通。
今天是大比最后一天。
冠军颁奖。
陈凡站在选手区角落。
刘铁、周通、张元站在他旁边，谁都没说话。剑无双认输之后，他们看陈凡的眼神都变了。不是之前的佩服，是另一种东西——说不上来，但让人不敢靠近。
辰时三刻，锣声响了。
“铛——”
全场安静。
擂台上走上来一个人。
灰袍，白发，背着手。
古武协会盟主。
他身后跟着周副会长，还有十几个灰袍长老，一字排开。
盟主站到擂台中央。
他看着台下所有人。
“本届古武大比，正式结束。”
他顿了顿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“一百五十六名选手，经过七天角逐，最终胜出者——”
他看向选手区。
“陈凡。”
掌声响起来。
陈凡走上擂台。
站在盟主面前。
盟主看着他。
打量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陈凡，你打得不错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盟主从周副会长手里接过一个锦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牌。
巴掌大，青玉，正面刻着一个“武”字。背面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至尊”。
盟主把玉牌递给陈凡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古武协会的至尊。”
陈凡接过玉牌。
凉的。
他看着那两个字。
至尊。
盟主又说。
“华夏古武界，二十年没出过至尊了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台下所有人。
“你们服不服？”
台下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有人喊。
“服！”
天剑门的弟子。
接着是金刚寺的和尚。
“服！”
玄冥宗的人。
“服！”
各门各派。
一个接一个。
最后是散修。
“服！”
声音越来越大。
响彻整个演武场。
盟主抬手。
全场安静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陈凡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陈凡想了想。
他走到擂台边上。
看着台下那些人。
各门派的掌门、长老、弟子。
京都十三家的代表。
还有那些散修。
都在看他。
他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台下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