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有人笑了。
接着更多人笑了。
不是嘲笑。
是那种说不清的笑。
盟主也笑了。
他走过来。
拍了拍陈凡的肩。
“好，那就这样。”
他转身。
往台下走。
走到一半。
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陈凡，以后协会的事，你说了算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。
又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他回头。
看着陈凡。
“你爸当年，也是至尊。”
他走了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看着盟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他低头。
看着手里那块玉牌。
至尊。
他爸也是至尊。
他把玉牌收进口袋。
走下擂台。
人群自动往两边让。
他走过去。
走到选手区门口。
剑无双站在那里。
他抱着剑，看着陈凡。
“陈兄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剑无双说。
“至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个名字，配你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剑无双笑了。
“以后来天剑门，我请你喝酒。”
他走了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柳寒烟已经不在了。
刘铁、周通、张元走过来。
刘铁说。
“陈凡，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哥。”
周通说。
“大哥。”
张元说。
“大哥。”
陈凡看着他们。
三秒后。
他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往外走。
那三个人跟在后面。
走到演武场门口。
太阳很刺眼。
他抬手挡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，演武场里还在欢呼。
但他已经走远了。
---
傍晚，陈凡回到住处。
手机响了。
叶轻眉的视频。
他接起来。
叶轻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她笑着。
“陈凡，恭喜你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叶轻眉说。
“我都听说了。至尊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爸当年也是至尊。”
陈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