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坐在桌边，拳谱摊开，一页没翻。
叶轻眉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敲门声。
陈凡站起来。
走过去。
拉开门。
苏清雪站在门口。
她换了身衣服，头发梳整齐了，眼睛还是肿的，但站得很直。
她看着陈凡。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陈凡侧身。
“进来。”
苏清雪走进去。
看见叶轻眉，她愣了一下。
叶轻眉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叶轻眉开口。
“我先出去。”
她往外走。
苏清雪叫住她。
“不用。”
叶轻眉停住。
苏清雪看着陈凡。
又看着叶轻眉。
“我想说的，你们俩都在正好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叶轻眉也看着她。
苏清雪深吸一口气。
“昨晚的事，我想清楚了。”
她看着陈凡。
“我喜欢你。从三年前就喜欢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苏清雪继续说。
“以前是我蠢，以为自己能放下。后来家里出事，我一个人来京都，你让我管公司，我以为还有机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昨晚知道你们在一起，我很难受。喝了一晚上酒，哭了一晚上。”
她看着陈凡。
“但今天早上起来，我想明白了。”
陈凡等着。
苏清雪说。
“我以前对不起你。那十万块钱，我这辈子还不起。”
她看向叶轻眉。
“叶小姐比我强。她能帮你，能陪你，能跟你一起面对那些事。”
叶轻眉看着她。
苏清雪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轻。
“我没资格争什么。”
陈凡开口。
“你来找我，就想说这个？”
苏清雪点头。
“就想说这个。”
她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。
陈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站住。”
苏清雪停住。
没回头。
陈凡走到她面前。
看着她。
“谁说你有资格没资格？”
苏清雪愣住。
陈凡说。
“三年前的事，翻篇了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来京都那天，我说你没地方去了。那句话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还有一句话，我没说。”
苏清雪等着。
陈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