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地方去,可以留在这儿。”
苏清雪眼眶红了。
她看着陈凡。
又看着叶轻眉。
叶轻眉走过来。
站在陈凡旁边。
她看着苏清雪。
“苏小姐,陈凡这个人,不会说好听话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他能说出口的,都是真话。”
苏清雪看着她。
叶轻眉伸出手。
“以后,一起?”
苏清雪愣住。
她看着那只手。
又看着陈凡。
陈凡没说话。
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苏清雪抬起手。
握住叶轻眉的手。
“一起。”
叶轻眉笑了。
苏清雪也笑了。
眼泪流下来。
但这次是笑着流的。
陈凡看着她们。
嘴角动了动。
他转身。
走回桌边。
坐下。
翻开拳谱。
叶轻眉和苏清雪站在原地。
看着对方。
叶轻眉说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?”
苏清雪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走出西跨院。
门关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陈凡看着拳谱。
那一页上写着。
“破魔功,只在一瞬。”
他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头。
看着窗外。
阳光照在老槐树上。
很亮。
他收回目光。
继续看拳谱。
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一点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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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忠恕堂。
叶轻眉和苏清雪坐在回廊里。
两人面前摆着茶。
苏清雪端起茶杯。
“谢谢。”
叶轻眉看着她。
“谢什么?”
苏清雪说。
“谢谢你愿意接受我。”
叶轻眉摇头。
“不是接受你。”
她看着苏清雪。
“是相信他。”
苏清雪愣住。
叶轻眉说。
“他选的人,不会错。”
苏清雪看着她。
三秒后。
她笑了。
“你比我了解他。”
叶轻眉也笑了。
“以后一起了解。”
两人端起茶杯。
碰了一下。
远处。
陈凡从西跨院走出来。
看见她们。
他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