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文化的灯还亮着，她最后一个走。刚拿下那个三千万的项目，这几天忙着对接，每天都是这个点下班。
林悦在楼下等着。
看见苏清雪出来，她迎上去。
“清雪，今天这么晚？”
苏清雪点头。
“王总那边要改方案，多耽误了两小时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。
林悦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脸色不太好。最近太累了？”
苏清雪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林悦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清雪，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苏清雪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
林悦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今天去叶家那边办事，听人说……”
她停住。
苏清雪等着。
林悦说。
“听人说，昨晚叶轻眉在陈凡屋里待到很晚。”
苏清雪脚步停住。
她看着林悦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悦低下头。
“有人看见她半夜才从西跨院出来。”
苏清雪没说话。
她站在原地。
很久。
然后她继续往前走。
林悦跟在后面。
“清雪，也许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苏清雪没说话。
她走到车边。
拉开车门。
坐进去。
林悦站在车窗外。
“清雪，你别多想……”
苏清雪发动车子。
“你回去吧。我没事。”
车子驶入夜色。
林悦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。
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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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雪没回公寓。
她开车去了便利店。
买了三瓶酒。
拎回车上。
坐在驾驶座，一瓶接一瓶喝。
第一瓶的时候，她看着窗外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有人牵着手走过去。
女的笑着，男的低头看她。
她想起三年前。
她和陈凡也这样走过。
那时候她以为，这个男人会一直陪着她。
第二瓶的时候，她开始想这些年的事。
订婚宴上那十万块钱。
周浩那张得意的脸。
陈凡弯腰捡钱时那个眼神。
后来周家垮了。
周浩被判了七年。
她爸被判了十七年。
她妈死了。
她一个人来京都。
他说“你没地方去了”。
他说“这些公司你帮我盯着”。
她以为，这是给她机会。
第三瓶的时候。
她开始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