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昨天少了一半。
二房的人没来，陈天海和陈轩不见了踪影。旁支的人站在角落里，不敢往前凑。剩下的都是主房和各房族老，还有京都各家派来看结果的眼线。
陈凡站在西跨院门口。
叶轻眉在他旁边。
“陈灵儿的资料查到了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叶轻眉压低声音。
“十八年前，她爷爷带着她投奔陈家。她爷爷是二房远支，当年和陈天北有过节，一直不受待见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爷爷三年前死了。死之前，求老太爷收留她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叶轻眉继续说。
“这三年她住在柴房旁边那间小屋里，没人管她。每天就是扫地、劈柴、做饭。”
她看着陈凡。
“没人知道她会武功。”
陈凡收回目光。
他看着忠恕堂的方向。
“老太爷知道。”
叶轻眉愣了一下。
“您是说……”
陈凡没解释。
他往人群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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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三刻，老太爷出来了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，抬起手。
福伯往前站一步。
“决赛第一场，陈凡对陈灵儿！”
人群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开始议论。
“陈灵儿是谁？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二房的人不是都被清了吗？”
陈凡走上擂台。
陈灵儿从人群后面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，袖口卷着，露出细瘦的手腕。头发随便扎在脑后，脸上什么也没擦。
她走到擂台边，停了一下。
抬头。
看着陈凡。
陈凡也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陈灵儿跳上擂台。
站在陈凡对面。
台下的人开始起哄。
“这丫头是谁？”
“二房还有这人？”
“陈凡一拳下去，她不得哭？”
陈灵儿没看台下。
她看着陈凡。
“堂哥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陈灵儿等了一秒。
“我练了十八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今天想试试。”
裁判举起手。
“开始！”
陈灵儿没动。
陈凡也没动。
台下的人开始不耐烦。
“打啊！”
“陈凡，你让着她干嘛？”
“丫头，下去吧！”
陈灵儿听见那些话。
她嘴角动了动。
然后她动了。
不是往陈凡这边来。
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台下的人愣住了。
陈灵儿退到擂台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