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右手。
那只手很瘦，皮包骨头。
但突然之间，那只手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像热浪。
又像别的东西。
台下有人惊呼。
“那是什么？！”
古武协会那个长老猛地站起来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
陈凡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陈灵儿那只手。
扭曲的空气正在向她手臂上聚拢。
越来越密。
越来越实。
最后凝成一层薄薄的膜。
像手套。
又像别的东西。
陈凡开口。
“化劲？”
陈灵儿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爷爷教的。”
她抬起头。
看着陈凡。
“堂哥，小心了。”
她冲过来。
快得看不清。
那只手已经拍到陈凡面前。
陈凡侧身。
让过。
那一掌拍在空气里。
“砰！”
空气炸开一声闷响。
台下的人捂住耳朵。
陈灵儿收掌。
她看着陈凡。
“你躲得真快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眼睛里没有杀意。
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
像好奇。
又像别的。
陈灵儿又冲过来。
第二掌。
第三掌。
第四掌。
两人在擂台上走了二十多个回合。
台下的人看傻了。
“这丫头什么境界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陈凡一直没还手。”
“他在让着她？”
陈凡又一掌让过。
他开口。
“你爷爷是谁？”
陈灵儿顿了一下。
“陈天南。”
陈凡想了想。
没听过。
陈灵儿继续说。
“他是二房的人，二十年前被陈天北赶出陈家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死之前说，陈天北欠他的，他不要了。但他想让我看看，真正的陈家功夫是什么样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来族比？”
陈灵儿点头。
“我就想打一场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跟你打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陈灵儿。
三秒后。
他开口。
“再来。”
陈灵儿点头。
她又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