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海还跪在外面。
屋里坐着五个人。五大族老，到齐了四位，最末那张椅子空着——那是陈天北的座位，空了三年。
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捏着陈凡带来的那张纸。
他没看，只是捏着。
纸边被他揉得发皱。
大族老开口。
“老太爷，二房那边……”
老太爷抬手。
大族老闭嘴。
老太爷抬起头，看着站在堂中央的陈凡。
“这封信，你爸写了二十一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天才到你手里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老太爷把信放下。
他看着四位族老。
“陈天北的事，你们知道多少？”
四位族老互相看了一眼。
没人说话。
老太爷等了三秒。
“二十一年前，陈天北勾结周天雄，私吞祖产，逼走天行。你们都知道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“你们没人拦。”
大族老低下头。
二族老看着自己的手。
三族老脸色发白。
四族老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没说出来。
老太爷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“陈家三百年，从来没有过自己人逼自己人走的。”
他转过身。
看着那四个族老。
“今天，我把这事平了。”
他看向陈凡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
陈凡走过去。
拉开忠恕堂的门。
陈天海还跪在外面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堂里的人。
老太爷看着他。
“陈天海。”
陈天海没动。
老太爷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二十一年前，你跟着陈天北，逼走天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年前，你招血手人屠进陈家，害天行夫妇失踪。”
他看着陈天海。
“今天，你儿子练魔功，差点死在擂台上。”
陈天海脸色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老太爷，我……”
老太爷抬手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
他走回太师椅前，坐下。
“陈天海一系，从今天起，逐出陈家。”
陈天海愣住了。
他看着老太爷。
“老太爷，我、我在陈家四十年……”
老太爷没看他。
他看着那四位族老。
“同意的，举手。”
大族老第一个举手。
二族老举手。
三族老举手。
四族老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举手。
全票通过。
陈天海跪在地上。
他看着那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