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前走。
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四位族老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经过陈凡身边时,大族老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明天决赛,你的对手是陈灵儿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陈灵儿?”
大族老点头。
“二房旁支的丫头。从小没练过,没人注意过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老太爷刚才说,她才是这一辈里,真正能跟你打的人。”
他往外走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地上的陈轩。
陈轩还在抖。
陈天海抱着他,一动不动。
陈凡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叶轻眉在外面等着。
她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,陈灵儿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叶轻眉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陈凡停住。
他看着忠恕堂的屋檐。
夕阳照在上面。
红得像血。
他开口。
“陈灵儿是谁?”
叶轻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二房那边的人,从来没露过面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进西跨院。
关上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。
明天。
决赛。
对手是一个从来没露过面的堂妹。
他想起老太爷说的那句话。
“她才是这一辈里,真正能跟你打的人。”
他把手伸进口袋。
摸到那块古玉。
凉的。
他握紧。
窗外。
天色越来越暗。
老槐树的影子慢慢拉长。
明天。
会很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