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被抽空了。
老太爷看着他。
“陈轩那孩子，废了吧。”
陈天海抬起头。
“老太爷，他、他才二十三……”
老太爷没说话。
他看着陈凡。
陈凡站在那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老太爷收回目光。
他看着陈天海。
“二十三，练魔功，差点打死自己族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是想等他打死人再废？”
陈天海低下头。
不说话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陈轩被人搀着走进来。
他脸色煞白，左手腕还缠着绷带，右手垂着，动不了。
他看见陈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恨。
然后他看见老太爷。
老太爷看着他。
“陈轩。”
陈轩低下头。
老太爷说。
“你练的那套魔功，废了。”
陈轩猛地抬头。
“老太爷！”
老太爷没理他。
他看向大族老。
“你带人去办。”
大族老点头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陈轩面前。
陈轩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大族老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一掌拍在陈轩丹田上。
陈轩惨叫一声。
整个人弯下去。
嘴里吐出一口血。
黑的。
他倒在地上。
蜷成一团。
浑身发抖。
陈天海冲过去。
“轩儿！轩儿！”
陈轩睁着眼睛。
看着天花板。
嘴里还在流血。
黑的。
陈天海抱着他，浑身发抖。
他抬头，看着老太爷。
“老太爷，他、他……”
老太爷没看他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还有话要说吗？”
陈凡看着地上的陈轩。
三秒后。
他开口。
“血手人屠还在外面。”
老太爷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着陈天海。
“你自己惹的祸，自己收拾。”
陈天海愣住。
“老太爷……”
老太爷站起来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陈家的人。陈轩也不再是。”
他往里走。
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明天的决赛，换人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换谁？”
老太爷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