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站了十个人。
陈凡站在最左边，右手边是八个旁支族兄，从黄级初期到中期都有。最右边是陈轩。
他今天换了身深灰劲装，手腕上的绷带已经拆了。站在人群里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睛却一直往陈凡这边瞟。
裁判站在台下，手里举着一面铜锣。
“第二轮混战，规则听好了——”
他声音洪亮，满院子都听得见。
“十人同台，最后站在台上的三人晋级。跌落擂台者淘汰，认输者淘汰，失去战斗能力者淘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刀剑无眼，生死自负。”
锣声一响。
“铛——”
台上十个人同时动了。
陈凡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其他人。
左边两个人先打起来，拳来脚往，打得热闹。中间三个互相试探，没人先出手。右边那四个，有两个直接往陈凡这边冲过来。
陈轩站在最右边，没动。
他抱着胳膊，像在看戏。
那两个冲过来的人一左一右，同时出手。
陈凡侧身，让过左边一拳。右手抬起，一掌按在右边那人胸口。
那人往后飞出去，砸在擂台上，滚了三圈，滚到台边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没爬起来。
左边那人愣了一秒。
陈凡看着他。
“还要打？”
那人摇头，退后两步，去找别人了。
陈凡收回手。
他看了一眼右边。
陈轩还站在那里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陈轩笑了笑。
然后他动了。
不是往陈凡这边来。
是往中间那三个正在试探的人去了。
他走过去，抬手。
一掌拍在其中一人背上。
那人“啊”了一声，往前扑倒，嘴里喷出一口血。
黑血。
剩下两人脸色变了。
“陈轩你——”
陈轩没等他们说完。
他往前一步，又是一掌。
第二个人倒下。
第三个人想跑，被他一把抓住后颈，按在地上。
那人脸贴着擂台，浑身发抖。
陈轩低头，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那人拼命点头。
陈轩松开手。
站起来。
他回头，看着陈凡。
笑着。
台上还剩七个人。
两个躺在台边不动了。一个趴在地上，嘴里还在吐血。另外三个已经停手，站在角落，不敢动。
陈凡看着陈轩。
陈轩朝他走过来。
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台下的人开始议论。
“陈轩刚才那两掌……”
“跟昨天一模一样。”
“陈浩还没醒呢，听说昨晚差点没救过来。”
“今天又要来？”
陈凡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陈轩走过来。
距离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