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米。
一米。
陈轩停住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陈凡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陈轩压低声音。
“你以为残剑能帮你?”
陈凡看着他。
陈轩笑得更好看了。
“残剑昨晚离开京都了。”
陈凡眼神动了动。
陈轩看见了。
他笑出声。
“我爸让人送了他一份大礼。他拿了东西,自然就走了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。
“你今天,没人帮了。”
陈凡没动。
他看着陈轩。
“说完了?”
陈轩愣了一秒。
陈凡抬手。
不是打。
是指了指陈轩身后。
陈轩回头。
他身后站着三个人。
那三个刚才躲在角落的族兄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。
陈轩皱眉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三个人没说话。
他们看着陈凡。
陈凡点了点头。
三个人同时出手。
拳、脚、肘。
三面夹击。
陈轩来不及躲。
他硬挨了三下。
闷哼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抬头,看着那三个人。
眼神冷下来。
“找死。”
他往前冲。
一掌拍在中间那人胸口。
那人倒飞出去,砸在擂台上,嘴里喷出黑血。
另外两人愣了一秒。
陈轩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第二掌。
第三掌。
两人倒下。
陈轩站在三具身体中间,喘着气。
他回头,看着陈凡。
“就这?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走过来。
走得很慢。
陈轩攥紧拳头。
“来啊。”
陈凡走到他面前。
两人距离不到一米。
台下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在看。
陈凡抬手。
陈轩抬手。
两只手碰到一起。
不是对掌。
陈凡的指尖点在陈轩手腕上。
轻轻一点。
陈轩脸色变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腕上多了一个红点。
很浅。
像蚊子咬的。
但他的手开始抖。
从手腕到手肘。
从手肘到肩膀。
整条胳膊都在抖。
他抬头,看着陈凡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