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。
“老莫在哪儿?”
叶轻眉愣了一秒。
“在外面。”
陈凡点头。
“让他查一下。”他顿了顿,“陈轩这三年跟谁练的。”
叶轻眉看着他。
“您怀疑……”
陈凡没答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进西跨院。
关上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忠恕堂的屋檐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刚才那些人的议论声还响在耳边。
“魔功。”
他想起这个词。
门里面流出来的东西。
二十年前被禁过一批。
现在又出现了。
在陈轩身上。
在陈天海眼皮底下。
在他父母失踪三年后。
陈凡把手伸进口袋。
摸到那块古玉。
凉的。
他握紧。
窗外。
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远处传来哭声。
陈浩的家人。
他收回目光。
走回桌边。
坐下。
翻开那本拳谱。
但今天看不进去。
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想起父亲的字迹。
“拳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他合上拳谱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拉开门。
叶轻眉还在外面。
她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?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忠恕堂的方向。
明天。
第三轮。
对手是谁还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陈轩那一掌。
不只是打给陈浩看的。
是打给他看的。
陈凡嘴角动了动。
他走回屋里。
关上门。
窗外。
哭声还在。
但他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