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掌就吐血了?”
“陈轩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?”
陈浩趴在地上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刚撑起半边身子,又趴下去。
嘴里还在吐血。
黑的。
一口接一口。
裁判跑过来,蹲在他旁边。
“陈浩!陈浩!”
陈浩睁着眼睛。
但眼睛已经开始涣散。
裁判抬头看陈轩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
陈轩低头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擂台上的事,擂台上算。”
他转身。
走下擂台。
人群自动往两边让。
没人敢挡。
陈轩走出去几步,停下来。
回头。
看了一眼人群后面那个方向。
陈凡站在那里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陈轩嘴角动了动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了。
人群这才敢出声。
“快叫大夫!”
“抬下去!快抬下去!”
几个人冲上去,把陈浩抬下来。
他还在吐血。
黑的。
一口接一口。
叶轻眉脸色发白。
她看着陈凡。
“陈先生,那不是普通的掌法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擂台上那滩黑血。
又看着陈轩消失的方向。
叶轻眉压低声音。
“我见过一次这种伤。”她顿了顿,“三年前,我母亲出事那晚,她身上也有这种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陈凡转头看她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叶轻眉点头。
“魔功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门里面流出来的东西,二十年前被禁过一批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想起残剑说过的话。
“你爸当年离开陈家,不是自愿的。”
他想起那本被撕掉一页的账册。
想起陈天海看他的眼神。
想起刚才陈轩那一掌。
很轻。
但陈浩现在躺在地上。
嘴里还在冒血。
叶轻眉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,您要小心。”
陈凡没答。
他看着那边。
陈浩被抬上担架。
他睁着眼睛。
但已经不动了。
人群里有人小声说。
“死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刚才那掌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没人回答。
陈凡转身。
往西跨院走。
叶轻眉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,陈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