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昨天还多。
陈凡一拳废掉陈猛的事，一夜之间传遍了京都。今天来的不止陈家族人，还有各家的眼线、古武协会的人、甚至几个生面孔——没人认识，但看着就不是普通角色。
陈凡站在人群后面，没往前挤。
叶轻眉在他旁边。
“陈轩的对手是谁？”
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。
“陈浩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二房旁支的，练了十几年，黄级中期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擂台。
陈浩已经上去了。
三十出头，中等个头，站得笔直。他朝台下抱了抱拳，脸上带着笑。
陈轩还没出来。
台下有人在等。
等了足足三分钟。
陈轩才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他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像踩着什么。
陈凡看着他。
今天陈轩换了身黑衣服，手腕上还缠着绷带，但走路的气势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叶轻眉皱起眉。
“他好像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陈轩走上擂台。
站在陈浩对面。
裁判举起手。
“开始！”
陈浩往前踏了一步，摆出起手式。
陈轩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看着陈浩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陈浩被他看得发毛。
“看什么？”
陈轩没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浩一拳砸过来。
陈轩侧身。
让过了。
陈浩又一拳。
又让过了。
第三拳。
第四拳。
第五拳。
陈轩一直在躲。
没还手。
台下开始有人议论。
“陈轩怎么回事？”
“怕了？”
“昨天陈凡一拳放倒陈猛，他吓破胆了？”
陈浩也急了。
他加快攻势，一拳接一拳，拳拳带风。
陈轩躲着躲着，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就这？”
陈浩一愣。
陈轩抬手。
不是打。
是拍。
一掌拍在陈浩胸口。
很轻。
像拍灰。
陈浩低头，看着自己胸口。
又抬头，看着陈轩。
嘴张了张。
然后他脸色变了。
从红转白。
从白转青。
他捂住胸口，慢慢蹲下去。
台下安静了。
陈浩蹲在那里，浑身开始抖。
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然后他“哇”的一声，吐出一口血。
黑血。
人群炸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