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风声。
擂台边上有人惊呼。
陈凡站在原地，没躲。
他抬手。
不是挡。
是迎着那只拳头去的。
两只拳头撞在一起。
“砰！”
闷响。
陈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拳头还在。
但手指动不了了。
虎口裂开一道口子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他抬头，看着陈凡。
陈凡收回手。
站在原地，一步没退。
陈猛往后退了一步。
又退一步。
他攥着那只流血的手，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猛又退一步。
退到擂台边上。
脚下一空。
他整个人往后仰，摔下擂台。
“砰！”
砸在地上。
烟尘散开。
满院死寂。
裁判愣在台上，张着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一拳……”
“陈猛黄级后期，一拳就……”
“那小子什么境界？”
陈猛躺在地上，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刚撑起半边身子，又趴下去。
那只手已经肿了。
虎口还在流血，滴在青石板上。
他抬头看着台上的陈凡。
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。
陈凡没看他。
他转身。
走下擂台。
人群自动往两边让。
他走过去。
走到叶轻眉身边。
叶轻眉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擂台那边。
裁判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跑到擂台边，看着地上的陈猛。
“陈猛！陈猛！”
陈猛还睁着眼睛。
但那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。
裁判站起来。
他看着陈凡。
张嘴想说什么。
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满院子的人都在看。
看陈凡。
看地上那个躺着一动不动的壮汉。
一拳。
就一拳。
黄级后期，躺了。
人群里有人小声说。
“这……这至少地级了吧？”
没人回答。
陈天海站在人群另一边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他身边那个灰袍老人，眼神动了动。
他看着陈凡。
看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