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收回目光。
陈天海侧头,压低声音。
“残剑前辈,您看……”
残剑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陈天海愣了一秒。
“前辈?”
残剑没停。
“他不是陈凡的对手。”
声音很轻。
但陈天海听见了。
他站在原地。
看着残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然后他回头,看着陈凡。
眼神冷下来。
擂台上,裁判敲了一下锣。
“第九场,陈凡胜!”
没人鼓掌。
但也没人说话。
三百多号人,就那么站着。
看着那个已经走下擂台的人。
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看了陈凡一眼。
然后站起来。
福伯扶着他。
他转身往里走。
走了几步,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明天巳时,第二轮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背影消失在忠恕堂里。
人群这才开始说话。
“陈天行这儿子……太狠了。”
“一拳就把陈猛废了,陈天海的脸往哪搁?”
“明天第二轮,抽到谁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陈凡站在西跨院门口。
叶轻眉走过来。
“陈先生,您手……”
陈凡低头。
他那只手也红了一块。
虎口有点发麻。
叶轻眉看见了。
“您也伤了?”
陈凡把手收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他看着人群那边。
陈猛被人抬走了。
他躺过的地方,还剩一滩血。
陈凡收回目光。
他看见陈轩站在人群里。
陈轩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陈轩嘴角动了动。
然后他转身。
跟着陈天海走了。
陈凡没说话。
他推开门。
走进西跨院。
屋里,那三本拳谱还摊在桌上。
他坐下。
把手放在桌上。
虎口那块已经紫了。
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翻开拳谱。
继续看。
窗外传来嘈杂声。
第二轮抽签的结果,明天才会公布。
但他知道。
陈天海不会让他这么顺利走下去。
他还有牌。
陈凡翻了一页。
窗外。
天色暗下来。
月亮升起来。
照在西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