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眉推开门。
“陈先生,残剑来了。”
陈凡放下手里的竹简。
“在哪儿?”
“槐树胡同口。”叶轻眉顿了顿,“他一个人来的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叶轻眉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,残剑二十年前就是地级巅峰。这二十年没人见过他出手——”
陈凡往外走。
“他来,就是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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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树胡同口,夕阳正在往下落。
残剑站在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下。
灰袍,白发,背着手。身后斜背着一把剑,剑鞘漆黑。
陈凡从胡同里走出来。
两人隔着十米站定。
残剑看着他。
“陈天行的儿子?”
陈凡点头。
残剑打量了他三秒。
“你比你爸年轻的时候能打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残剑把剑取下来。
握在手里。
“陈天海让我来杀你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陈凡等着。
残剑顿了顿。
“二十一年前,你爸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他把剑横在身前。
“今天你替他还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怎么还?”
残剑拔剑一寸。
剑身泛着冷光。
“接我十招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十招之后,你还站着,我走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,扔给叶轻眉。
残剑看着他。
“不拿兵器?”
陈凡摇头。
残剑笑了一声。
“你比你爸狂。”
他把剑完全拔出来。
剑身三尺,薄如蝉翼。
“第一招。”
他动了。
十米距离,一步跨完。
剑尖直刺陈凡咽喉。
快得连残影都没有。
陈凡侧身。
剑尖擦着他脖子过去,削断三根头发。
残剑手腕一翻,剑横削。
陈凡后仰。
剑锋从他脸上方扫过。
残剑收剑。
“第二招。”
剑势一变。
从上往下劈。
陈凡不退。
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迈在剑势将落未落的瞬间。
残剑的剑劈空了。
劈在他身后半米的地上。
青石板裂开一道口子。
残剑眼神变了。
“第三招。”
他不再轻敌。
剑走偏锋,刺向陈凡左肋。
陈凡抬手。
指尖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