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剑身一颤。
残剑虎口发麻。
第四招。
第五招。
第六招。
第七招。
七招过去。
陈凡站在原地,一步没退。
残剑停手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下一剑往哪刺?”
陈凡没答。
残剑盯着他。
三秒后,他摇头。
“不对。我练剑五十年,剑招无迹可寻。”
陈凡开口。
“你出剑前,肩膀会先沉半寸。”
残剑愣住。
“右手出剑时,左脚会往前挪一点。”
残剑低头。
看着自己的脚。
他练剑五十年,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习惯。
他抬头。
看着陈凡。
“第八招。”
他握紧剑。
这一招比之前七招都快。
剑尖已经刺到陈凡胸前。
陈凡侧身。
让过。
同时抬手。
两指夹住剑身。
残剑的剑停在空中。
离陈凡胸口只有三寸。
刺不过去了。
他用力。
剑纹丝不动。
他看着陈凡。
陈凡看着他。
残剑松开剑柄。
退后一步。
“第八招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赢了。”
陈凡松开手。
剑落在地上。
残剑弯腰。
把剑捡起来。
插回鞘里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爸当年欠我的人情,你替他还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陈天海请我来杀你,我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这样的人,不该死在忠恕堂。”
他看着远处。
“四天后族比,我不会出手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出三步。
又停下。
“你爸当年离开陈家,不是自愿的。”
陈凡眼神动了动。
残剑没回头。
“有些事,等你坐上那把椅子,自然会知道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背影消失在暮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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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站在原地。
叶轻眉走过来。
“他服了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地上那道被剑劈开的裂缝。
然后转身。
往胡同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