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原话?”
沈先生点头。
“原话。”
陈天海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残剑出手,陈凡活不过三月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坐下。
“去把陈轩叫来。”
沈先生点头。
退出去。
五分钟后,陈轩推门进来。
他左手腕缠着新绷带,脸还有点肿。
“爸。”
陈天海看着他。
“手怎么样?”
陈轩低下头。
“医生说……骨裂。养三个月。”
陈天海点头。
“三个月,正好。”
陈轩抬头。
“爸,您……”
陈天海抬手,打断他。
“三个月后忠恕堂,你只管上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人替你把陈凡收拾了。”
陈轩愣住。
“谁?”
陈天海没答。
他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
“二十年前就该死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天才轮到。”
窗外。
又一片枯叶落下来。
飘进窗台。
落在陈天海脚边。
他没捡。
只是看着。
看着那片叶子。
慢慢变黄。
慢慢枯萎。
慢慢——
被人踩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