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没挂牌子，只嵌着一块铜牌，巴掌大，刻着一个古体的“武”字。铜牌边缘磨得发亮，显然被人摸过无数次。
叶轻眉站在他旁边。
“古武协会京都分会。”她说，“想参加三月后的族比，得先在这里拿到资格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推门进去。
一楼大厅比外面看着大得多。四壁空空，只有一张长桌，桌后坐着一个穿灰袍的老人。
老人抬头看了陈凡一眼。
“报名？”
陈凡点头。
老人递过一张表。
“填了。交五千押金。”
陈凡接过表，扫了一眼。
姓名，年龄，籍贯，师承。
师承那一栏空着。
他填完，把表和押金一起推过去。
老人看了眼“师承”那栏的空白，眉头皱了皱，没说什么。
“二楼。三号测试场。”
陈凡上楼。
二楼走廊很长，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。门上有编号，从一到十。
三号门开着。
里面是个两百平的训练场，铺着厚实的棕垫。场中央站着三个人，都是四十出头，穿青色劲装，胸口绣着同一个“武”字。
考官。
场边还站着七八个年轻人，是来测试的。看见陈凡进来，都扭头看他。
“陈凡？”中间那个考官开口。
陈凡点头。
考官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师承哪门？”
“没有。”
考官愣了一下。
旁边两个考官对视一眼。
场边那几个年轻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没师承也敢来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野路子。”
“野路子来这儿干嘛？浪费钱。”
考官抬手，示意他们安静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古武协会的测试，不是过家家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没有师承，没有基础，伤了残了，协会不负责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考官等了三秒。
“你确定要测？”
陈凡点头。
考官不再问了。
他退后两步。
“那就开始。”
他从旁边拿起一块铁板。
铁板半米见方，三指厚，黑漆漆的。
“第一关，测力量。”他把铁板竖在场边，“一拳。留下印子算过。”
场边那几个年轻人看着那块铁板，脸色都变了。
“三指厚的铁板，留印子？”
“这谁打得动？”
“去年那个形意门的师兄，也就留了个浅坑。”
考官看向陈凡。
“来吧。”
陈凡走到铁板前。
他站定。
抬手。
一拳砸在铁板上。
“砰！”
闷响。
整个训练场都震了一下。
铁板从中间凹进去一个拳印。
深三寸。
边缘裂开两道纹。
场边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