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七八个年轻人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三个考官同时愣住。
中间那个考官最先反应过来。他走到铁板前,伸手摸了摸那个拳印。
又看了看铁板背面的凸起。
他转身,看着陈凡。
眼神变了。
“第二关。”他声音稳下来,但语速快了,“测速度。”
他指着场边一个挂着铜铃的木桩。
“十八个铜铃,你从这头跑到那头,能碰响几个?”
陈凡看了一眼。
木桩三米高,铜铃挂在不同的高度,最高的那个离地将近两米五。
“全碰响。”
考官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陈凡没重复。
他动了。
场边那七八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陈凡已经冲到了木桩下面。
他跃起。
一脚点在木桩上。
借力再起。
半空中,他的手扫过那些铜铃。
“叮叮叮叮叮——”
铜铃声连成一片。
十八响。
他落地。
站在木桩另一头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训练场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考官看着那些还在晃动的铜铃。
最高的那个,离地两米五。
他碰响了。
中间那个考官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第三关不用测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。
巴掌大,正面刻着一个“武”字,背面刻着“种子”两个字。
递给陈凡。
“从今天起,你是古武协会的种子选手。”
场边炸了锅。
“种子?!”
“直接给种子?”
“我测了三关才拿到普通资格……”
陈凡接过铜牌。
收进口袋。
“多谢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考官叫住他。
陈凡停步。
考官看着他。
“你师承到底是谁?”
陈凡没答。
他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考官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没有师承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
考官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那块凹进去三寸的铁板。
看着那十八个还在轻轻晃动的铜铃。
“没有师承?”
他喃喃道。
“骗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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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走下楼时,叶轻眉正在大厅等他。
看见他手里的铜牌,她愣了一下。
“种子?”
陈凡点头。
叶轻眉接过铜牌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“古武协会三年没发过种子牌了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你怎么拿到的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