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三环的车流还没散，尾灯连成两条红线，往两头延伸。她站在写字楼门口，掏出手机想打车，手指刚划开屏幕，三个人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。
为首那个她认识。
陈轩。
昨天在街角见过。
他右手腕缠着绷带，吊在胸前，脸上却挂着笑。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，一个染黄毛，一个剃平头，嘴里叼着烟。
“哟，苏小姐。”陈轩挡在她面前，“这么晚才下班？陈凡那孙子就让你一个人走夜路？”
苏清雪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陈轩笑得更开了。
“不干什么。就是昨天手腕被你家那位捏了一下，疼了一晚上。”他把缠绷带的手抬了抬，“想找苏小姐讨杯茶喝，压压惊。”
黄毛在旁边起哄。
“轩哥，这妞长得不错啊，陈凡那土包子哪找的？”
平头跟着笑。
“土包子配美女，可惜了。”
苏清雪脸色冷下来。
“让开。”
陈轩没动。
他往前凑了一步，离苏清雪不到半米。
“不让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跟陈凡什么关系？他睡过你吗？”
苏清雪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陈轩脸被打偏了。
他愣了一秒。
然后笑容消失了。
“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
他左手一把抓住苏清雪的手腕。
苏清雪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黄毛和平头围上来，挡住路。
路边有人经过，看了一眼，绕开走了。
没人敢管。
陈轩把脸凑近。
“陈凡昨天捏断我一根骨头，今天我得从他女人身上讨回来。”
他另一只手抬起来，要往苏清雪脸上摸。
手还没碰到。
被人攥住了。
陈轩一愣。
他扭头。
陈凡站在他身后。
路灯照在他脸上，没什么表情。
陈轩的左手腕被他攥着，像昨天右手腕一样。
陈轩脸色变了。
“陈凡，你他妈——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手指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骨裂声。
陈轩惨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！”
他整个人往下蹲，膝盖砸在地上。左手腕以奇怪的角度垂着，缠着绷带的右手撑着地，脸贴着水泥地。
黄毛和平头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两人同时扑上来。
陈凡抬脚。
第一脚踹在黄毛小腹上。黄毛往后飞出去三米，撞在路灯杆上，滑下来，不动了。
第二脚扫在平头膝盖侧面。平头惨叫一声，往侧倒，脑袋磕在台阶上，血流了一脸。
前后不到三秒。
两个人全趴下了。
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指指点点。
“卧槽，这谁啊？”
“打架的，别靠近。”
“那躺着的不是陈家二房的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