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林悦愣住。
“什么事?”
陈凡没答。
他低头,看着林天南。
林天南也在看他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林天南移开目光。
陈凡开口。
“你上个月见的那个老家的人,叫什么?”
林天南脸色变了。
他没说话。
陈凡等了三秒。
“你不说,下次来的就不是三个人了。”
林天南闭上眼睛。
很久。
他睁开眼。
“姓贺。”
他声音很低。
“贺连山。”
陈凡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贺连山。
陈天海的私兵头子。
他来找林天南干什么?
陈凡没问。
他转身,对孙圣手说。
“孙老,把他送到你诊所。用温养的法子稳住,别让伤势恶化。”
孙圣手点头。
“陈先生放心。”
陈凡往外走。
林悦追上来。
“陈凡!”
他停住。
林悦站在他身后,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还会来看我爸吗?”
陈凡没回头。
“会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下,他停了一步。
掏出手机。
给叶轻眉发了条消息。
“贺连山三天前见过林天南。查他见面的内容。”
发完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看着东城的方向。
悦来客栈。
贺连山。
还有那三个今早六点才回去的人。
他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他往前走。
身后。
孙圣手和林悦正把林天南抬上车。
胡同深处那扇朱漆大门。
还关着。
但有些门。
关不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