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指、食指、无名指。
并拢。
按在膻中穴上。
他闭上眼睛。
孙圣手愣住。
“陈先生，这是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林悦屏住呼吸，不敢出声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林天南的眉头皱起来。
嘴里又发出一声闷哼。
然后——
他睁开眼睛。
林悦捂住嘴。
“爸！”
林天南的眼神涣散了几秒，慢慢聚焦。他看着林悦，又看着蹲在旁边的孙圣手，最后目光落在陈凡脸上。
他愣住。
“小……小凡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站起来。
林天南想坐起来，刚一动，胸口一阵剧痛，又躺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陈凡说，“你经脉伤了。”
林天南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在京都？”
陈凡没答。
他问：“谁打的？”
林天南沉默了三秒。
“不认识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林天南没躲他的目光。
“三个年轻人，穿黑衣服。我从巷子口经过，他们拦住我问路。我问完要走，其中一个人突然出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年轻时候练过几年，能挡两下。但那个人太快了，我只看见他抬手，胸口就挨了一下。”
陈凡问：“长什么样？”
林天南想了想。
“都是二十多岁，短发，精瘦。有一个左眉有道疤。”
陈凡点点头。
孙圣手在旁边问：“林先生，您最近有没有跟人结仇？”
林天南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都退休三年了，天天在家养花，能跟谁结仇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林天南的脸。
三年前他见过这个人。那时候林天南红光满面，说话中气十足。现在躺在地上，脸色灰败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老了。
也弱了。
但不是他该挨这一下的理由。
陈凡站起来。
掏出手机。
龙一的电话正好打进来。
他接起来。
“查到了？”
龙一的声音从那边传来。
“龙首，陈家二房三天前调了四个人。三个二十多岁，一个左眉有疤。四个人昨晚离开悦来客栈，今早六点才回去。”
顿了顿。
“他们去的是槐树胡同附近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龙一等了三秒。
“要动吗？”
陈凡看着胡同深处那扇朱漆大门。
“不用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林悦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。
“陈凡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人想害我爸？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你爸知道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