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开着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面包车,停在和平事务所门口,面无表情地走进来,面无表情地和陈牧野交接了手续,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被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着布的难陀蛇妖拎上了车。
难陀蛇妖临走前,用那双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星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记住你了”。
星朝它挥了挥手,笑得阳光灿烂,“拜拜~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出来~”
难陀蛇妖的眼神更怨毒了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黑色面包车扬长而去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星每天的生活轨迹异常固定:早上跟着红缨一起去事务所,在训练场里进行各种基础训练,挥刀,格挡,闪避,反应力测试。
中午和众人一起吃饭,偶尔听赵空城吹牛,偶尔看温祁墨和冷轩拌嘴。
下午继续训练,直到太阳落山,再跟着红缨和司小南回别墅。
红缨对她的训练热情啧啧称奇,“你都不用休息的吗?”她看着星又一次完成一组闪避练习后,忍不住问,“不累吗?”
星擦了擦额头的汗,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光芒:“习惯了,以前在列车上,每天的训练量比这大得多。”
红缨也没追问,她已经习惯了星偶尔冒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,大概是某种她独有的“中二设定”吧。
倒是陈牧野,经过这几天的观察,对星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判断。
“精神力的境界,大概在盏境后期。”他某天训练结束后,对吴湘南说,“但她的身体强度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高得离谱。”
吴湘南挑了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早上训练的时候,她不小心被刀划伤了手臂。”陈牧野回忆着,“伤口不算深,但也不浅,正常情况怎么也得养个三五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:“结果中午吃完饭再看,伤口已经结痂了,下午训练的时候,痂都掉了,只剩一道浅浅的白印。”
吴湘南沉默了。
半晌,他幽幽地开口:“这恢复能力……比红缨还猛。”
“所以我说,”陈牧野摇了摇头,“她这个‘盏境后期’,水分太大了,真要打起来,川境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。”
吴湘南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训练场里,星正对着一个人形靶子疯狂挥棍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砰!砰!砰!”
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砸在靶子上,震得整个架子都在晃。
站在旁边围观的司小南推了推眼镜,默默在本子上记了一笔:
训练热情:极高。
破坏倾向:显著。
建议:给她换个更结实的靶子。
……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直到某一天早上,阳光很好,和平事务所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影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“唉?你是……林七夜?”靠门最近的沙发上,红缨正翘着脚吃薯片,她看见来人的脸,猛地坐直了身体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怎么来了?想好要加入我们了?”
林七夜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热情得过分的红发少女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说过的话——“我不想再牵扯进这些事情里来了”。
那时候他是真心的。
真的。
但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“嗯。”他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红缨的眼睛更亮了,她“噌”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就往训练场里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队长——!又来了一个大宝贝——!”
声音穿透整个事务所,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抖了三抖。
林七夜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红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。
几分钟后。
陈牧野从训练场里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串人——吴湘南、赵空城、司小南、冷轩、温祁墨,还有星。
星看见林七夜,眼睛亮了亮,朝他挥了挥手。
陈牧野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所以,你是自愿加入守夜人的吧?没有人逼你?”
林七夜张了张嘴,正要回答,忽然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他想了想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其实……应该算是我姨妈建议我来的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秒。
赵空城原本靠在墙边,闻言猛地站直了身体,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“你姨妈?”
他的目光变得狐疑起来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