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你姨妈不也是普通人吗？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守夜人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眼神更加狐疑：“难道是你违反保密协议，告诉她了？”

    林七夜的嘴角抽了抽，他看着赵空城那张写满“你小子是不是不靠谱”的脸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：“我在你眼里，就那么没有信用吗？”

    赵空城愣了一下，然后他缓缓转过头，看向窗外，开始吹口哨，“嘘~嘘嘘~嘘——”

    吹得那叫一个自然，那叫一个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林七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祁墨拍了拍冷轩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你看老赵这反应速度，不愧是老油条。”

    冷轩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：“他吹走调了。”

    温祁墨仔细一听，还真是。

    陈牧野摇了摇头，打断这场闹剧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老赵。”他看了赵空城一眼，后者立刻停止了吹口哨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陈牧野又看向林七夜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：“既然是你姨妈建议的……她是怎么知道守夜人的？或者说，她是怎么知道你已经接触过我们的？”

    林七夜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晚，姨妈坐在他对面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看着他说：“七夜，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他当时还想隐瞒，但姨妈的眼神太锋利了，锋利得让他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瞒我。”她说，“我虽然是个普通人，但你最近的变化，我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然后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的夜色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她说：“去做你想做的事吧，不要因为担心我，就把自己困在原地。”

    林七夜收回思绪，看向陈牧野，“我也不清楚姨妈她是怎么知道的，不过我确实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陈牧野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他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，“欢迎加入。”

    林七夜微微一怔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