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，但那股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：“你觉得这话说着不别扭吗？”

    吴湘南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面无表情地、手指微微一动，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，那是和项圈配套的，陈牧野刚才一起递给他的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难陀蛇妖再次发出痛苦的嚎叫，尾巴都要甩断了。

    三秒后，电流停止。

    它瘫软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吴湘南依然保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，微微低下头，看着它：“你说什么？我刚才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难陀蛇妖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它缓缓抬起头，脸上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，但那双黄色的竖瞳里，此刻燃烧着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情绪……愤怒、憋屈、恐惧、绝望，还有一丝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”的茫然。

    然后，它强行挤出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那笑容实在称不上好看，半人半蛇的脸上，嘴角咧开的角度诡异，露出一排细密的獠牙，配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竖瞳，说是“瘆人”都算轻的。

    “没事……”它的声音沙哑，但咬字异常清晰，一字一顿，“嘴……抽筋了……”

    它死死盯着吴湘南，那双眼睛里写满了“你给我记住”。

    吴湘南面无表情地与它对视，然后扯了扯手里的绳子，“那就赶紧变。”

    难陀蛇妖被绳子扯着，踉踉跄跄地站起身，它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，不知道是电击的后遗症，还是被气的，晃晃悠悠地变回了李毅飞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