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竟然有些语塞，表情复杂得像刚发现自己的队长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喜剧演员，“队长，能别玩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陈牧野轻咳几声，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表情，重新变回那个沉稳可靠的队长。

    他把档案夹放到一边，十指交叉搁在桌上，目光恢复了工作时的专注：“好了，不开玩笑了，你说你已经和那个叫林七夜的少年聊过了……他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赵空城松了口气，也收起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：“他说要考虑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正常。”陈牧野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理解，“今晚之前，他可能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，想着明天的考试，周末的游戏，班上的某个女生，突然让他接受这个世界上有怪物、有禁墟、有守夜人，还要他决定要不要加入，换谁都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向窗外的夜色，窗户玻璃上倒映着屋里暖黄的灯光，和远处深沉的黑暗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做的，就是在他迷茫的时候，给他一些适当的引导，不要逼他，不要吓他，也不要替他做决定，等他真正想清楚的时候，给他留一扇门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陈牧野看向他，“你觉得他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会吧……那小子，眼神不一样。”赵空城挠挠头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今晚他差点被鬼面人咬死，换别人早吓傻了，他倒好，刚恢复视力，就敢提着两截断棍跑过来喊‘我来助你’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：“我觉得他那种人，不会甘心当普通人的。”

    陈牧野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转过头，继续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指针“嗒嗒”地走着，和红缨偶尔发出的轻微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