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空辰的拳头一样,什么都没有碰到。
“没用的。”空辰说,“它没有实体。”
芭朵斯也出手了。天使之力化作银色的锁链,试图捆住使者。锁链同样穿过了它。
凯伊和艾蕾娜的界王神神力、卡莉芙拉和开尔的合体攻击——所有的力量,都无法触碰到使者。
因为它不存在。
一个不存在的敌人,怎么打?
空辰站在虚空中,死死盯着那个人形轮廓。
然后,他笑了。
不存在?
不对。
它存在。
如果它不存在,就无法站在这里,无法抬手,无法召唤本源碎片。它存在,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——以“虚无”的方式存在。
龙神之力是“存在”的力量。
当“存在”足够强时,“虚无”就会被填满。
空辰闭上眼,将体内所有的龙神之力凝聚在右拳上。核桃大小的结晶开始发光,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。透明的光芒变成了金色,金色变成了白色,白色变成了——一切颜色。
他睁开眼。
“这一拳,叫‘存在’。”
一拳轰出!
不是打在使者身上,是打在使者所在的那片空间上。龙神之力像洪水一样涌入那片空间,填满每一个角落,填满每一个缝隙,填满那所谓的“虚无”。
使者的人形轮廓开始扭曲。
它在挣扎。它在试图保持“虚无”的状态,但龙神之力太强了,强到让那片空间中的“存在”压倒了“虚无”。
然后,使者消失了。
不是被打败,是被填满。
当一片空间中的“存在”达到极限,“虚无”就不复存在。
空辰落回广场,大口喘气。体内的龙神之力结晶黯淡了不少,刚才那一拳消耗了将近一半。
“成功了?”卡莉芙拉瞪大眼睛。
空辰点头,但没有放松。
“第一个。”他说。
天空中的裂缝还在。
第二个人形轮廓,从裂缝中走出。
空辰深吸一口气,再次腾空。
身后,18号的声音传来:“空辰。”
他回头。
18号看着他,眼神坚定:“第二个,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