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空辰。她没有龙神之力，没有本源碎片，甚至没有赛亚人那种越战越强的血脉。她只是一个人造人——一个被格罗博士改造出来的、早已过时的型号。她的力量在人类中是天花板，但在神级战斗中，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但她飞向了使者。
第二个使者从裂缝中走出，和第一个一模一样——没有人形以外的任何特征，没有脸，没有皮肤，没有表情。它只是站在那里，空洞的“脸”对着18号，像是在审视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。
“18号！”卡莉芙拉在下面急得跳脚，“你打不过它的！快回来！”
18号没有回头。
她停在使者前方十米处，双手自然下垂。人造人的能量核心在胸口缓缓运转，银白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渗出，覆盖在皮肤表面。那是她最强的状态——将所有能量压缩到极致，不留任何余地。
使者抬手。
和对付空辰时一样的动作。没有攻击，只是抬手。
但18号感觉到了——周围的空气在消失。不，不是空气，是空间本身。那片空间正在被虚无吞噬，向她的方向蔓延。速度不快，但不可阻挡。
她动了。
不是后退，是前进。银白色的光芒在她右拳上凝聚，一拳轰向使者的“胸口”！
拳头穿过了使者。
和空辰第一次攻击时一模一样。没有实体，没有阻力，什么都没有。18号的拳头从使者的背后穿出，带起的劲风在虚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。
使者低头——如果那个轮廓能被称为“低头”的话——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拳头。然后，它再次抬手。
虚无的蔓延加速了。
18号能感觉到，自己周围的空间正在一寸寸消失。不是被挤压，不是被撕裂，是消失。像是有一块橡皮擦，从宇宙的画布上一点一点地擦除她所在的位置。
她后退。退出使者的攻击范围，落在十米外的虚空中。
第一次交锋，完败。
“18号！”空辰在下面喊，“它的弱点是‘存在’！只有用龙神之力或者同级别的本源力量才能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18号打断他，声音平静，“但你没有龙神之力给我用。”
空辰沉默了。
她说得对。龙神之力只有他有，其他人用不了。界王神神力的“创造”、天使之力的“秩序”、赛亚人的“进化”，这些力量虽然也是“存在”的一部分，但都太弱了。弱到无法填满使者制造的虚无。
18号站在那里，看着十米外的使者。它的“脸”依旧对着她，空洞、冷漠、没有表情。像是在说——你不行。
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开口，像是在对使者说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我从被制造出来的那天起，就一直在被否定。”
使者没有回应。
“格罗博士制造我，是为了杀孙悟空。结果我打不过他。后来克林把我修好，我嫁给他，生了孩子，以为可以过普通人的日子。结果人造人21号出现，我又被打败。”
她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再后来，空辰带我离开那个时空，来到神国。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变强了。结果呢？卡莉芙拉和开尔一天比一天强，芭朵斯活了上亿年，凯伊和艾蕾娜是界王神——而我，永远只是一个人造人。力量不会增长，血脉不会进化，连修炼都没有意义。”
又一步。
“你知道一个人造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？”她问使者，“不是被打败，不是被否定。是无论你怎么努力，都只能站在原地。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超越你，离你越来越远。而你——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使者依旧没有回应。但它的手，缓缓放下。
18号站在它面前，只有三步的距离。
“但空辰告诉我一件事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人造人的力量不是‘增长’，是‘恒定’。赛亚人会变强，界王神会创造，天使会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