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他老实说。
18号点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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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的时间，在忙碌中飞速流逝。
第二十七天，空辰的龙神之力结晶从指甲盖大小长到了核桃大小。芭朵斯说这个速度已经超乎想象，但空辰知道，还不够。
第二十八天，凯伊和艾蕾娜的结界彻底完成。整座神殿被金色的光芒笼罩，像一颗在虚空中发光的宝石。
第二十九天，未来布尔玛完成了最后一批装备。通讯器、传送盘、战斗服、能量补充剂——每一样都经过反复测试，确保万无一失。
第三十天。
清晨。
空辰站在神殿前的广场上，身后是所有人。未来布尔玛、18号、芭朵斯、卡莉芙拉、开尔、凯伊、艾蕾娜。
他抬头望向天空。
神国的天空依旧湛蓝，但在那蓝色的深处，他能感觉到——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。
混沌主宰。
倒计时，归零。
“来了。”空辰说。
话音刚落，天空裂开了一道缝。
那道裂缝不是普通的裂缝，它没有边缘，没有尽头，像是一张巨口，缓缓张开。裂缝中没有任何光芒，只有纯粹的黑暗——不是黑色，是虚无。是连黑暗都不存在的虚无。
从裂缝中，走出了一个人形。
不，不是人。它只是有人形，但没有任何特征——没有脸，没有皮肤，没有衣服，只是一个轮廓。一个由虚无构成的人形轮廓。
第一个使者。
它站在那里，没有气息，没有声音，只是“存在”在那里。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——它在看着空辰。
空辰向前一步。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龙神之力结晶在体内疯狂旋转，透明的光芒覆盖全身。他腾空而起，迎向那个人形。
使者没有动。
只是抬起手，指向空辰。
空辰感觉周围的空间瞬间崩塌——不是碎裂，是消失。他脚下的空间、身边的空气、头顶的天空，一切都在消失。被虚无吞噬。
但龙神之力撑住了。
透明的光芒将空辰包裹在其中，让那片“存在”无法被吞噬。他穿过崩塌的空间，一拳轰向使者！
拳头上覆盖着龙神之力的结晶光芒，砸在使者身上的瞬间——使者没有躲，也没有挡。它只是站在那里，任由拳头穿透它的身体。
空辰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拳头穿过了使者，像是穿过空气。不，比空气更虚无。空气至少还有阻力，而使者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使者再次抬手。
这一次，空辰感觉到了——体内的本源碎片在震动。被召唤。被拉向使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空辰咬牙，“你们是来回收碎片的。”
使者没有说话。它只是站在那里，空洞的“脸”对着空辰。
空辰退后几步，稳住身形。
他明白了。
这些使者不是来战斗的。它们是来回收碎片的。只要他体内有本源碎片，使者就能感知到、召唤到、拉扯到。他无法攻击它们，因为它们没有实体，没有能量，什么都没有。
龙神之力可以保护他不被吞噬，但无法伤害使者。
那怎么打？
空辰站在虚空中，第一次感到无计可施。
身后，18号的声音传来：“空辰！”
他回头。
18号站在广场上，手里拿着一把枪——不是普通的枪，是未来布尔玛发明的能量枪。她扣动扳机，一道银色的光束射向使者。
光束穿过了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