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辰站在她对面，双手自然下垂。
“龙神之力不是用来攻击的。”芭朵斯说，“它是本源，是‘存在’本身。你要做的，不是用它去攻击敌人，而是用它来‘存在’得更强。”
空辰皱眉：“不太明白。”
芭朵斯抬手，指尖凝聚出一团银色的天使之力：“这是我的力量。它的本质是‘秩序’，让混乱的宇宙保持稳定。你的龙神之力，本质是‘存在’。当你在战斗中，不要想着‘我要打败敌人’，要想着‘我要让我的存在压倒他’。”
空辰若有所思。
“试试。”芭朵斯说。她指尖的银色光芒化作一道光束，射向空辰。
空辰没有躲。他调动龙神之力，让那团透明的光芒覆盖全身。银色光束触碰到龙神之力的瞬间，像水遇到了油，被弹开了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芭朵斯问。
空辰点头。他感觉到了——不是挡住了攻击，而是让那片空间中的‘存在’变得更强，强到芭朵斯的‘秩序’无法介入。
“继续。”芭朵斯说，手上的攻击越来越密集。
空辰站在原地，不断调整龙神之力的分布。从全身覆盖，到局部强化，再到精准的瞬间爆发。每一次调整，他对龙神之力的理解就深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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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伊和艾蕾娜也没有闲着。
她们在神国各处布下了界王神神力的结界。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，将整座神殿笼罩在其中。
“这个结界可以抵御混沌主宰的‘虚无’侵蚀。”凯伊说，“至少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艾蕾娜补充：“如果他在苏醒后第一时间攻击神国，结界能给我们争取至少十分钟的反应时间。”
十分钟。
不算多，但够了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凯伊从怀里取出两枚护身符，递给空辰，“我和艾蕾娜用神力加持过的。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。你一个，18号一个。”
空辰接过，贴身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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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莉芙拉和开尔在重力室里苦练合体。
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合体成开芙拉了，默契有些生疏。第一次合体，出来的开芙拉只维持了五分钟就分开了。卡莉芙拉气得跺脚，开尔委屈得快要哭出来。
“再来！”卡莉芙拉咬牙。
第二次，十分钟。
第三次，十五分钟。
第四次，半小时。
当开芙拉能稳定维持在一小时以上时，两人终于松了口气。开芙拉活动了一下身体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：“这个状态，至少能拖住一个使者。”
她转头看向空辰：“到时候，你专心打你的。使者交给我们。”
空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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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是最安静的。
她不需要修炼，不需要合体，不需要布结界。她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待在空辰身边。
每天清晨，她会准时出现在石台上，和空辰对练。她的力量没有增长，但她的精准度在提高。每一拳、每一脚，都恰到好处地逼迫空辰调动龙神之力，又不至于让他受伤。
每天深夜，她会坐在空辰身边，一言不发。有时候空辰会握着她的手，有时候只是并肩坐着。她不需要说话，只需要让他知道——她在。
有一天深夜，空辰从冥想中醒来，发现18号正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18号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如果混沌主宰真的来了……你能赢吗？”
空辰沉默。
能赢吗？
他不知道。
龙神之力结晶还很稚嫩，本源碎片只融合了三分之一，超5形态在混沌主宰面前不堪一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