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辰站在神国边缘的一块悬空石台上，这是未来布尔玛专门为他建造的修炼场。石台悬浮在神国与时空乱流的交界处，下方是无尽的虚空，头顶是永远湛蓝的天空。在这里修炼，既能借助神国的稳定环境，又能随时感知外界的气息。
18号站在他对面，双手环胸。
“你想怎么练？”
空辰沉默片刻：“帮我压住超5。”
18号挑眉：“压住？”
“超5形态太强，反而让我无法感知到更细微的东西。”空辰说，“龙神之力不是靠爆发能练出来的。我需要回到更基础的状态，重新感受气的流动、法则的运转、本源的共鸣。”
18号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两人同时爆发气息。空辰将超5压制到超蓝级别，金色长发缩短，气焰收敛。18号的人造人能量全开，银白色的光芒笼罩全身。
“来。”
18号没有犹豫，一拳轰出！
空辰侧身避开，反手一掌切向她的颈侧。18号低头躲过，膝撞顶向空辰腹部。空辰双手下压挡住，借力后翻，落地时已经退出十步。
两人对视。
“太慢了。”18号说。
空辰点头。不是他慢，是超5被压制后，身体还没适应这个速度。超5形态下，他的反应速度是现在的十倍不止。但那种速度靠的是形态加持，不是他自己练出来的。
“再来。”
这一次，空辰主动进攻。拳、肘、膝、脚，每一击都带着界王神神力的金色光芒。18号稳稳接住，两人在石台上激烈交锋，拳脚相交的气劲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。
打了大约半小时，空辰停下来，额头见汗。
“怎么了？”18号问。
“感觉不对。”空辰皱眉，“界王神神力的运转很顺畅，超蓝的形态也很稳定，但龙神之力完全没有反应。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隔开了。”
18号想了想：“是不是因为你太‘用力’了？”
空辰一愣。
“龙神之力是本源之力，不是靠打出来的。”18号说，“你之前触碰门槛的时候，是在龙神的试炼中，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。现在你在战斗，心思全在怎么打赢我上面。方向不对。”
空辰沉默。
她说得有道理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练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18号难得露出一丝无奈，“我又没练过龙神之力。但我觉得，你应该先停下来，不要急着找它。”
空辰看着她。
“你之前能触碰到门槛，是因为你在试炼中看清了自己。现在你急着找回龙神之力，反而离它越来越远。”18号顿了顿，“就像……你越想记住一个梦，就越记不住。”
空辰怔住了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18号别过头：“跟你学的。”
---
空辰没有继续战斗。
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，将气息完全收敛。超蓝形态褪去，界王神神力收回，整个人像一块石头，安静地坐在石台边缘。
体内空荡荡的。
丹田深处，三块本源碎片安静地悬浮着，和沉睡的龙神之力交织在一起。它们不挣扎，不躁动，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空辰没有去触碰它们。
他只是看着。
看着那些碎片，看着那些沉睡的力量，看着丹田深处那片干涸的湖。
不急着填满它。
只是看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18号站在不远处，一言不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一个小时后，空辰睁开眼。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