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？”18号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摇头：“还是没有反应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18号说，“才一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苦笑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太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身体：“继续打吧。不过这次，不要用全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你用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用本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再次交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次，空辰没有刻意运转界王神神力，也没有维持任何超赛形态。他只是用最基础的身体去战斗——拳、脚、闪避、格挡。18号也放慢了速度，两人像是初学者在对练，一招一式都慢得离谱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空辰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这种最基础的状态下，他对身体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。每一块肌肉的收缩，每一次呼吸的节奏，每一下心跳的力度——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、百倍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丹田深处，那片干涸的湖底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微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确实动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没有停下，继续和18号对练。慢拳，慢脚，慢到像是在打太极。但他的感知在一点点深入，深入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丹田深处的那个东西又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看清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是一滴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小很小的一滴水，在干涸的湖底缓缓凝聚。它没有颜色，没有气息，像是不存在一样。但它确实在那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停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18号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睁开眼，看着她：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感觉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龙神之力。”空辰按着胸口，“它没有消失，只是……变成了一滴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18号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微微上扬：“那就够了。一滴水也能汇成大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看着她，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谢谢你陪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18号别过头，耳根有些红：“少肉麻，继续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---

    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，空辰每天都在石台上修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上午和18号对练，用最基础的方式感知身体。下午一个人静坐，观察丹田深处那滴水的变化。晚上偶尔和芭朵斯切磋，用天使之力来磨砺自己的感知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滴水在慢慢变大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从一滴变成一捧，从一捧变成一洼，从一洼变成一潭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每一天，它都在增长。虽然缓慢，但从未停止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七天，空辰第一次尝试用那潭水去触碰本源碎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块碎片同时震动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不是排斥，是回应。潭水涌向碎片，包裹住它们，像是在滋润三颗干涸的种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碎片开始发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黑色的光，也不是金色的光，而是一种透明的、纯净的、像是根本不存在的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就是龙神之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从外界获得的，不是从龙神那里继承的。是他自己的。是他用龙神试炼中得到的领悟，从体内重新孕育出来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属于他自己的龙神之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看到18号正坐在不远处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功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伸出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透明的光芒。没有温度，没有气息，像是根本不存在。但18号能感觉到——那团光芒中蕴含的力量，远超超5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功了。”空辰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18号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：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收起光芒，站起来，望向远处的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