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国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。卡莉芙拉和开尔每天在重力室修炼，凯伊和艾蕾娜研究着界王神神力的新用法，芭朵斯偶尔指导一下众人，更多时候是在喝茶发呆。未来布尔玛忙着改进通讯设备，说是要做出能跨时空通话的东西——虽然空辰觉得这玩意儿的实用性和她的热情程度完全不成正比。
空辰坐在神殿最高处的屋顶上，盘膝闭目。
体内空荡荡的。
龙神之力耗尽后，丹田像是被抽干了水的湖，只剩下干涸的湖底和三块沉默的本源碎片。超5形态还能用，界王神神力也还在，但那种“触及一切本源”的感觉，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“像不像被掏空了？”
空辰睁开眼，看到芭朵斯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有点。”空辰说。
芭朵斯抿了口茶：“龙神之力不是一天能恢复的。龙神本人都修炼了不知道多少纪元，你才触碰到门槛几天？急什么。”
空辰笑了笑：“我没急。”
“你坐在这里三天了。”芭朵斯瞥他一眼，“这叫没急？”
空辰沉默。
芭朵斯说得对。他确实在急。混沌主宰的苏醒倒计时不知道还剩多久，而他现在连龙神之力的边都摸不到了。
“你知道维斯第一次教我自在极意的时候，我怎么都学不会。”芭朵斯突然说。
空辰看向她。
“练了大概……几千年吧。”芭朵斯轻描淡写地说，“维斯说我天赋太差，不适合走他的路子。后来我自己琢磨，换了个方向，才慢慢练出来的。”
几千年。
空辰沉默了。对他来说，从穿越到现在，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年。几千年是什么概念？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芭朵斯转头看他，“你太急了。从穿越到现在，你一直在赶路。GT时空、AF时空、宇宙海，一件接一件，从来没停下来过。龙神之力不是靠急能练出来的。你得给它时间，也给你自己时间。”
空辰没有说话。
芭朵斯站起来，把茶杯放在他手里：“休息几天。陪陪她们。龙神之力该回来的时候，自然会回来。”
她转身，轻盈地跳下屋顶。
空辰握着茶杯，望着远处的天空。神国的天空永远湛蓝，永远温暖。在这里待久了，有时候会忘记外面还有多少危机在等着。
休息几天。
也许芭朵斯是对的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是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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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空辰被一阵巨响吵醒。
他走出房间，看到广场上烟尘滚滚。卡莉芙拉和开尔正在对练——卡莉芙拉超赛全开，拳拳到肉；开尔传超形态，每一击都带着绿色的气焰。两人打得热火朝天，周围的石板碎了一片。
“早啊。”18号靠在柱子上，手里端着咖啡。
“她们每天都这样？”
“每天。”18号喝了口咖啡，“习惯了。”
空辰看着两人对轰了一百多招，卡莉芙拉突然变招，一肘砸向开尔面门。开尔侧身避开，反手一拳打在卡莉芙拉肩上——两人同时后退，大口喘气。
“平手！”卡莉芙拉咧嘴笑，“开尔，你变强了！”
开尔脸红：“是姐姐让着我……”
“才没有！”卡莉芙拉搂住妹妹的肩膀，“我们去找空辰切磋吧！”
开尔脸更红了：“姐姐……”
空辰转身就走。
“空辰！”卡莉芙拉眼尖，一个瞬移拦在他面前，“来打一场！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！”
“我还没吃早饭。”
“打完再吃！”
“空腹打架会低血糖。”
“赛亚人不会低血糖！”
“我会。”空辰绕开她，走向餐厅。
卡莉芙拉在后面跳脚：“小气鬼！”
餐厅里，未来布尔玛正在摆盘子。看到空辰进来，她笑着招手：“正好，刚做好的。”
空辰坐下，看着满桌的菜：“你几点起来的？”
“五点。”未来布尔玛在他对面坐下，“反正睡不着，就多做几个菜。尝尝这个，我新学的。”
空辰夹了一筷子。味道不错，就是有点咸。
“咸了？”未来布尔玛看出他的表情。
“还好。”
未来布尔玛自己也尝了一口，皱眉：“确实咸了。老了，味觉不灵了。”
空辰看着她。她确实在变老。虽然神国的环境延缓了衰老，但她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，眼角的皱纹也越来越深。
“布尔玛。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