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辰站在神殿前的广场上，七颗金色的超级龙珠悬浮在他面前，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缓缓旋转。每一颗龙珠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，将整座广场照得如同白昼。后宫团全员到齐——未来布尔玛、18号、芭朵斯、卡莉芙拉、开尔、凯伊、艾蕾娜。GT时空的小悟空和小芳站在最前面，两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，小芳紧紧抓着爷爷的手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空辰问。
小悟空用力点头，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。小芳没有说话，只是攥紧了拳头。
空辰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右手。
龙神之力从掌心涌出。很微弱——在宇宙海唤醒超级龙珠消耗了太多，剩下的只有一丝。但这一丝足够了。金色的光芒触碰到超级龙珠的瞬间，七颗龙珠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辉，冲天而起，在神国的上空炸开！
光芒散去后，一条巨龙盘踞在天空中。
它比空辰见过的任何神龙都要庞大——地球神龙在它面前如同蚯蚓，那美克星神龙如同小蛇，超级神龙也远不及它的十分之一。它的鳞片是金色的，每一片都像是一面镜子，映照着无数宇宙的倒影。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，深邃如星空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。
所有人都仰着头，被这条巨龙的威压震得说不出话。
“召唤者。”巨龙开口，声音如同千万座钟同时敲响，在天地间回荡，“说出你的愿望。”
空辰向前一步：“GT时空，所有因邪恶龙之乱而死去的无辜者——复活他们。”
巨龙沉默了片刻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空辰，像是在审视他的灵魂。
“代价呢？”空辰问。
他知道超级龙珠的愿望需要代价。越是庞大的愿望，代价越是沉重。复活一个时空的所有死者——这个愿望的代价，不会小。
“你的龙神之力。”巨龙说，“全部。”
全场死寂。
未来布尔玛脸色煞白：“全部？那空辰他……”
“会失去触碰龙神之力门槛的资格。”巨龙说，“但不会忘记如何触碰。就像学会游泳的人，即使精疲力竭，也不会忘记怎么浮在水面上。”
空辰点头。
和宇宙海那个老者说的一样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“空辰！”未来布尔玛急了，“你——”
“我答应过GT时空的人。”空辰转头看她，“答应过小悟空，答应过小芳，答应过布尔玛。他们的家人，应该回来。”
未来布尔玛张了张嘴，最终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只是紧紧握住18号的手，指节发白。
空辰转向巨龙：“开始吧。”
巨龙点头。它张开巨口，金色的光芒在喉咙深处凝聚——那不是吐息，是某种更纯粹的东西。是“存在”本身。
光芒从巨龙口中喷涌而出，撕裂神国的天空，穿过时空的壁垒，向GT时空倾泻而去。
GT时空，地球。
西都，万能胶囊公司总部。
布尔玛站在窗前，望着灰暗的天空。邪恶龙被消灭已经过去几天了，但天空一直没有放晴。灰蒙蒙的云层像是永远不会散去的阴霾，笼罩着这座千疮百孔的城市。
她想起贝吉塔。想起特兰克斯。想起悟饭、比迪丽、克林、天津饭……想起那些在漫长岁月中一个接一个离她而去的人。
“老太婆，又在发呆？”
布尔玛转头，看到小悟空从门外探进头来——不，不是小悟空。小悟空还在神国，和那个“另一个我”在一起。这是她养的猫，她给它取名叫悟空，因为它的毛色和悟空的战斗服一模一样。
“去去去。”布尔玛摆摆手，“别打扰我。”
猫不理她，跳上窗台，蜷成一团。
布尔玛叹了口气，继续望着天空。
然后，她看到了光。
一道金色的光，从天际尽头涌来，像潮水，像黎明。它穿过云层，驱散阴霾，照亮了整片天空。光芒所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