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布尔玛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老太婆了，还恢复什么年轻。”
“你值得。”空辰说。
未来布尔玛看着他，眼眶有些红，但没有哭。她只是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快吃吧，菜要凉了。”
空辰没有追问，只是默默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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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空辰去找了凯伊和艾蕾娜。
她们在神殿东侧的一间静室里，面对面坐着，双手相抵。两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——凯伊的是金色，艾蕾娜的是白色，两股光芒交织在一起，像是在做什么实验。
“在干什么？”空辰问。
凯伊睁开眼，收回手：“在尝试融合界王神神力。我和艾蕾娜的神力属性不同，如果能融合，可能会产生新的力量。”
艾蕾娜也睁开眼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很难。她的神力偏向预知和守护，我偏向创造和治愈。两种属性不太兼容。”
空辰想了想，伸出手。一丝界王神神力从掌心涌出——很微弱，但很纯净。自从龙神之力耗尽后，界王神神力反而变得比以前更纯粹了，像是被龙神之力淬炼过。
凯伊和艾蕾娜同时看向那丝神力。
“这是……”凯伊惊讶，“你的界王神神力怎么变得这么纯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空辰说，“可能是龙神之力的残留影响。”
艾蕾娜伸手，轻轻触碰那丝神力。白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，瞬间产生了共鸣——不是排斥，是融合。
“怎么会？”艾蕾娜瞪大眼睛，“我的神力和你的神力属性完全不同，应该排斥才对……”
“也许是因为龙神之力。”凯伊若有所思，“龙神之力是超越一切属性的本源之力。它虽然耗尽了，但在你的神力里留下了‘印记’。这个印记让不同属性的神力可以融合。”
空辰收回手：“那你们可以试试用我的神力做桥梁。”
凯伊和艾蕾娜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。
空辰坐在两人中间，双手分别握住她们的手。界王神神力从掌心涌出，连接起凯伊的金色和艾蕾娜的白色。
三股力量开始融合。
金色的预知、白色的创造、以及被龙神之力淬炼过的纯净神力——三者交织在一起，在静室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光芒持续了大约一分钟，然后缓缓消散。
凯伊睁开眼，满脸震惊：“我看到了……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空辰问。
凯伊看着他，表情复杂：“混沌主宰。他在苏醒。比你预想的更快。”
空辰沉默。
“多久？”他问。
凯伊闭上眼睛，再次感知。然后她睁开眼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最多三个月。”
三个月。
空辰握紧拳头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凯伊看着他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空辰站起来，“三个月，足够了。”
他走出静室，留下凯伊和艾蕾娜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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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空辰独自站在广场边缘，望着远处的星空。
三个月。
混沌主宰会在三个月内苏醒。到那时，他会来取回本源碎片。如果他不能在此之前重新获得龙神之力……
“又在一个人扛？”
空辰转头，看到18号走过来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说。
18号走到他身边，和他并肩站着：“凯伊跟我说了。三个月。”
空辰点头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修炼。”空辰说，“找回龙神之力。”
“有把握？”
“没有。”空辰老实说，“但我必须做到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靠在他肩上：“我陪你。”
空辰没有说话，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远处，卡莉芙拉和开尔还在对练。开尔今天状态特别好，连续三次把卡莉芙拉逼到绝境。卡莉芙拉虽然嘴上不服，但眼中的欣慰藏都藏不住。未来布尔玛在厨房收拾碗筷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芭朵斯在屋顶喝茶，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凯伊和艾蕾娜从静室走出来，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，但眼神明亮。
神国的日常，平静而温暖。
空辰看着这一切，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不是紧迫，不是焦虑，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这些人，这个世界，值得他去拼。
“18号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开始，陪我修炼。”
18号抬头看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