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辰站在广场中央，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队伍——芭朵斯、18号、卡莉芙拉、开尔。凯伊也在。这一次，他特意带上了她。
“凯伊，”空辰转身看向这位年轻的西界王神，“艾尔是你的祖先。你确定要去？”
凯伊点头，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。她的脸上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沉静的坚定：“我想见她。我想知道……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”
空辰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未来布尔玛走上前，将一个巴掌大的装置塞进空辰手里。那是她改进过的跨时空通讯器，比之前那个更小，信号更稳定。“每天报平安。”
“好。”
18号走过来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握了握他的手。卡莉芙拉已经兴奋得在蹦跳了，开尔紧紧跟在她身后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。
芭朵斯最后一个走过来，优雅如常，但眼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：“混沌主宰的本源碎片还在你体内。这次去AF时空，它可能会反抗得更激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空辰抬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丹田深处，那块黑色晶体安静地沉睡着——不，不是在沉睡，是在等待。它一直在等待，等一个突破封印的机会。
“出发。”
时空裂缝撕开，六人踏入虚空。
---
AF时空依旧是那片灰暗的天地。
暗沉的天空，紫色的大地，远方黑色山峰的轮廓如同怪兽的脊背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负向能量，冰冷刺骨。
凯伊落地时踉跄了一下，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没事吧？”空辰扶住她。
“没事……”凯伊深吸一口气，“只是感觉……很不舒服。这里的能量和界王神神力完全相反，像是在排斥我。”
空辰皱眉。他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——界王神神力在AF时空会被压制，凯伊作为纯粹的界王神，受到的影响比其他人更大。
“要不你先回神国？”
“不。”凯伊摇头，站直身体，“我要见她。”
空辰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坚持。
六人腾空而起，向黑色宫殿的方向飞去。
一路上，暗黑生物们依旧在游荡。但这一次，没有一只敢靠近。空辰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着，那些低阶生物本能地感到了恐惧，远远地就躲开了。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冲上来，卡莉芙拉一拳一个，打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“爽！”她甩了甩拳头上的黑色液体，“这些家伙比上次弱多了。”
“不是它们弱了，是我们适应了。”18号淡淡地说。
确实。经过上次的战斗和适应，AF时空的法则对他们的压制已经小了很多。虽然正向能量依旧被削弱，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寸步难行。
黑色宫殿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和上次一样，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，黑色的水晶墙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寒光。宫殿前的广场上，那些被空辰打出的坑洞还在，但已经没有人来修补。
宫殿大门敞开着。
空辰落在门前，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高达百米的黑色巨门。门上雕刻着无数星河的图案，但每一颗星辰都是暗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芒。
“走吧。”
他迈步走入。
---
宫殿深处，王座大厅。
艾尔坐在王座上，依旧是那团人形黑影的形态。但当空辰一行人走进来时，她缓缓站了起来。黑影开始收缩，轮廓逐渐清晰——银色的长发，紫色的眼眸，白皙如雪的皮肤，以及那件由暗影编织而成的长袍。
凯伊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，呼吸停滞了。
她和艾尔有七分相似。不是容貌上的相似，是那种骨子里的东西——眉眼的轮廓，嘴角的弧度，甚至站立的姿态，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