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本源碎片，就是混沌主宰的一部分。你拥有的力量，本质上就是‘虚无’的力量。你想用它来对抗混沌主宰？”龙神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，“就像用水去浇灭大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龙神之力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龙神之力是‘存在’的力量。”龙神说，“当宇宙诞生，龙神随之诞生。当宇宙消亡，龙神随之消亡。我们是宇宙的守护者，不是统治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混沌主宰害怕‘存在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的。当足够多的‘存在’汇聚在一起，就能打破他的‘虚无’。但‘足够多’是多少？一个宇宙的‘存在’够吗？不够。十个？一百个？一千个？”龙神摇头，“混沌主宰是与宇宙同时诞生的存在，他的‘虚无’覆盖了所有时空。除非你能汇聚所有宇宙的‘存在’，否则无法与他抗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沉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所有宇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二个宇宙，加上GT时空，加上AF时空，加上无数平行宇宙——数不清的世界，数不清的生命，数不清的“存在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汇聚它们？

    

    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很难，对吧？”龙神说，“所以没有人成功过。混沌主宰从诞生到现在，吞噬过无数挑战者。你是第不知道多少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抬起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一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说没有人成功过，”空辰说，“但你还在等。你在等一个能成功的人。否则，你不会设下试炼，不会告诉我这些。你在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它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，”空辰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认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看着他，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二道试炼，你过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过了？”空辰一愣，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做什么。”龙神说，“这道试炼叫‘真相’，它会让你看到宇宙的本质、混沌主宰的本质、你自己的本质。大多数人在看到这些之后，会选择放弃——因为差距太大，大到让人绝望。但你选择了继续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沉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确实没有想过放弃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勇敢，而是因为——他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

    放弃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

    让混沌主宰苏醒，吞噬他体内的本源碎片，然后吞噬所有宇宙？

    

    GT时空的小悟空和小芳会死，神国的后宫团会死，主时空的悟空和琪琪会死，所有人都得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能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三道试炼。”龙神说，“也是最后一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没有动作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三道试炼，不需要你战斗，不需要你领悟。它只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的声音变得低沉，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变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愣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算什么试炼？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因为我要守护我在乎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要阻止混沌主宰。因为我要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些理由不够。”龙神打断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龙神说，“守护在乎的人——每个战士都能说出这句话。阻止混沌主宰——每个挑战者都抱着这个目的。这些理由太普通了，普通到任何人都能说出口。我问的不是这个。我问的是——你内心深处，最真实、最原始的动力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真实的动力？

    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向内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