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超5形态，越过界王神神力，越过鸿蒙之光，越过时空权柄——一直向内，到最深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那里，他看到了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琪琪，不是悟饭，不是悟天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男人站在一片废墟中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。女人的眼睛闭着，脸色苍白，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男人的脸上没有泪水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天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天空中是扎马斯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扎马斯在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画面碎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浑身冷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他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是扎马斯夺舍悟空之前，真正的悟空。”龙神说，“你体内的这具身体，原主人的最后记忆。他一直被困在你的灵魂深处，和扎马斯一起。你从来没有去触碰过那段记忆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摇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在想什么？”空辰问，“那个悟空，在那一刻，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在想——‘如果我能更强一点，就能保护她们了。’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答案。”龙神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变强？不是因为混沌主宰，不是因为全王，不是因为任何人。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——那个没能保护妻小的悟空——把最后的愿望留给了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继承了他的身体，继承了他的力量，也继承了他的遗憾。你为什么要变强？因为你要替那个悟空，做到他没能做到的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复仇，不是为了守护。是为了——不辜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抬起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它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笑容很温暖，像阳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三道试炼，你过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过了？”空辰有些意外，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简单？”龙神摇头，“能看清自己内心最真实动机的人，一万个里面只有一个。这不是简单，是最难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它抬起爪子，轻轻点在空辰的额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力量，是知识——关于龙神之力的知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龙神之力不是一种力量。”龙神说，“它是一种‘状态’。当你完全理解‘存在’的意义，当你真正接受自己的使命，当你不再被恐惧和欲望束缚——你就能触及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感受着那股温暖，丹田深处的黑色晶体开始剧烈挣扎，仿佛感知到了危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混沌主宰的本源碎片在你体内，这是危险，也是机会。”龙神说，“如果你能彻底融合它，用龙神之力净化它的‘虚无’，你就能获得足以对抗混沌主宰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融合它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吞噬，不是封印，是融合。把它变成你的一部分，就像你融合扎马斯的灵魂一样。”龙神顿了顿，“但这是最危险的一步。如果失败，你会被混沌主宰的意志吞噬，变成他的傀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龙

    龙神点头，然后收回爪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试炼结束了。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