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辰沉默。
他想起凯伊说过的话——远古时代，曾经有一位强大的西界王神陨落了。她的力量化为碎片，散落在各个宇宙。
原来，不是陨落。
是堕落。
“你找我来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”空辰问。
艾尔摇头。
“我是来警告你的。”
她抬手，指尖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。光芒中，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
那是混沌深处。
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身影，正缓缓苏醒。
那个身影，比全王大一万倍，比大神官强一万倍。
那是混沌主宰。
“他已经找到了脱困的方法。”艾尔说，“集齐所有本源碎片，就能让他重获自由。而你体内的那块，是最后一块，也是最大的一块。只要你还在，他就会来找你。”
空辰握紧拳头。
“GT时空的那条黑色巨龙，是你派去的？”
艾尔点头：“我派它去，是想在你觉醒之前，把你带到这里。这样，我可以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混沌主宰的本体还在沉睡，但他的意志已经渗透到各个宇宙。那条黑色巨龙体内的本源碎片，就是他的意志。”艾尔说，“如果你不来找我，他迟早会找到你。到那时，你会被彻底吞噬，变成他的傀儡。”
空辰盯着她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？”
艾尔沉默了很久。
“和我融合。”她说，“两块碎片合在一起，力量会超越混沌主宰的意志。到那时，你就可以真正控制体内的力量，不再害怕被吞噬。”
融合？
空辰退后一步：“融合之后呢？我会变成什么？”
艾尔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……温柔？
“你不会消失。”她说，“只是多了一部分。就像你融合了扎马斯的灵魂一样——你还是你，但多了一些东西。”
空辰沉默。
他想起扎马斯。
那个被他吞噬的灵魂，至今还在他体内某个角落沉睡。他偶尔能感觉到它的存在，但它已经无法影响他了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艾尔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就离开这里。回到GT时空，回到神国，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她说，“但混沌主宰不会放过你。他会派出更多的使者，更强的战士，直到把你抓回去。”
“我可以战斗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艾尔的声音变得严厉，“他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。全王在他面前，不过是蝼蚁。大神官在他面前，不过是婴儿。你——不过是他的一个碎片。”
殿堂里安静得可怕。
空辰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良久，他抬起头。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艾尔看着他：“说。”
“告诉我混沌主宰的弱点。”
艾尔一愣。
“如果我和你融合，力量会变强，对吧？”空辰说，“强到可以对抗混沌主宰的意志。到那时，我要的不是自保，而是彻底消灭他。”
艾尔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空辰说，“但我从来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。”
他看着艾尔，眼神坚定。
“告诉我。”
艾尔盯着他的眼睛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丝释然。
“你和当年的我，真像